周纪言安慰他。
“好,等你回来。”沈静松扯出一个淡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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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原澈去了布庄,陈瀚生建议他一起回去,权力交接的时候也许可以捞点好处。
第二天一早,他先去特高课交了报告,向课长请了假。
佐佐木在办公室收到藤原兄弟要离开魔都的通知,只能叹一口气,道计划赶不上变化,世事无常。
山田、阿部、石井都被他撤回来了,石井刚想汇报,他发现藤原纪言昨天晚上独自离开藤原公馆,就被佐佐木打断。
现在说这些抓小辫子的话已经没有意义了,人家说不定要从家主次子变成家主亲弟弟了。
佐佐木让他把近两个月的监视记录整理成报告,归档不再查看。
他把精力全部都投入了松本刺杀案的追查,各种弹道分析、弹壳鉴定、目击者口述。
材料堆了一桌子,每条线索追到一定程度就断了。
弹壳是九四式手枪,仓库后墙草叶上的枪油是陆军标准配发型号,但枪和人都没有下文。
最让他耿耿于怀的是那个“宪兵队军曹”,有人冒充宪兵队的人去确认过松本车队的路线。
他查遍了所有在编军曹的记录,没有一个人承认,也没有一个人有作案时间。
事情陷入诡异的停滞,仿佛藤原纪言一离开,就什么事也做不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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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纪言和藤原澈拿着军部开的搭乘许可上午从宝山的军用机场坐上飞机,飞了将近四个小时,到福冈时已是晌午。
吃过简单的一餐午饭,又坐上火车,开了两个小时,终于抵达京都市内。
藤原澈一路上没怎么睡。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攥着一张京都老宅的照片,是39年冬天他离开时拍的。
他不确定自己赶回去还能不能见父亲最后一面,对于这个父亲,他的情感很复杂。
有天然的孺慕,有对他威严的惧怕,还有清醒后的厌恶。
周纪言坐在他旁边,大部分时间在看窗外,偶尔翻几页随身带的文件。
他没有安慰藤原澈,他对于藤原雄一可以说没有半分敬爱,只觉得烦躁,怎么偏偏这个时候病危,坏了他的少将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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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台上人不多稀稀拉拉几个旅客和搬运工。
藤原家的车停在站前广场,司机老远就冲他们鞠躬。
车开过京都市区的街道,两边是低矮的木房子和石板路,暮色里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来。
一切仿佛都没变。枫树的叶子还绿着,庭院里的石板路扫得干干净净,门廊下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