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他只知道陈瀚生和另一个热血的朋友开了这家报社,平时印刷正常的报纸,私下偷偷印一些反战传单。
他和陈瀚生没有明面上的往来,只是他买报纸时会额外收到厚厚的一沓传单,他会在巡逻的时候偷偷塞到住户的门缝里。
陈瀚生不是他的上级,不会给他下命令,不会给他派任务。偶尔站在江边看风景时,“恰巧”路过的陈翰生会告诉他:“你做那些事的时候,多留个心眼。”
他们互相称呼为“同志”。
从1939年11月到1940年2月,藤原澈带队执行了四次行动,三次失败。
他在行动中学会了很多,如何在突袭前制造意外,如何在搜查时恰好忽略关键证据,如何在审讯时装作无能。
他做得很笨拙,第一次“走漏风声”的嫌疑太大,第二次目标“提前转移”的时间太巧,第三次接头人“缺席”的理由太牵强。
但他没有别的办法,他没有渠道和那些同志们互相沟通,只能他单向传递一些东西。
他没有组织和上级,没有人帮他审核计划,没有人告诉他哪里出了纰漏。他唯一能依靠的,就是直觉、运气,以及陆军学校里一些有用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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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周纪言睡到上午才醒。
他没有去梅机关,让司机送他去金陵路,他要做几身衣服。
在车上,他进空间看了看今天刷新的物资,空间里出现了五盒药品一样的东西,周纪言默不作声取了一盒出来仔细看,浅蓝色的纸盒,上面写着【区唤章万应百宝丹】,还印了一个人的头像。
百宝丹?这么狂的名字。周纪言对这药没印象,又放回空间,等之后有空再细看是治疗什么的。
金陵路上很热闹,橱窗里摆着最新的洋货,报童在街角喊着“看报看报”。
藤原纪言记忆里有一家口碑很好的裁缝铺,梅机关里几个高官都在这里做便装,手艺好,嘴也严。
裁缝铺的招牌是一块木牌,上面写着“陈记裁缝铺”五个字,红漆描的,有些年头了,边角处已经斑驳脱落,露出底下灰白色的木纹。
他推开门,门上的铃铛响了一声。柜台后面站着一个五十来岁的华夏男人,瘦高个,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软尺正在给一块呢料量尺寸,后头有几人在忙碌,没有朝门口看。
男人抬起头,透过老花镜的镜片看了到了周纪言身上的军官制服,微微鞠躬:“长官做衣服?”
“嗯,做几套。”周纪言走到柜台前,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