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来。
刀没出鞘,可他自己用力过猛,就那么撞了上去。
属下起初也没理他,转身就走了,
哪知他一直追着属下,不依不饶,直到这鸿胪寺门口。随后就闹成了现在这样。”
他说完便住了口,等着赵凡发话。
赵凡听完他的话,又看了一眼地上那个使臣。
那人侧躺着,手还捂着伤口,声音倒是比方才小了些,
赵凡又看了一眼旁边那几个还在站着的异国人,问了一句:“你们的人?”
领头那个使臣往前迈了半步,用生硬的官话说道:
“殿下,我们是来大玄求学的。今早出去访友,哪知遇见此人阻拦,
我等依礼通行,他却以刀伤我同伴。大玄是礼仪之邦,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赵凡目光落在他脸上,没有立刻接话。
他知道这人话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没有喊打喊杀,也没有恶语相向,
只是把事情往“大玄待客之道”上引。往这个方向引,显然是个有脑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