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大片暗红,看着格外刺目。
他张着嘴,表情扭曲,嗓子里断断续续地漏出含混的呼痛声。
旁边还站着几个同样打扮的异国人,正围着孙大柱,指着地上的伤者七嘴八舌地说着什么。
他们的官话带着生硬的口音,语气急促,也听不清在说什么,
但从那激动的神情来看,显然不是什么好话。
鸿胪寺寺丞刘文通也在场,他站在人群外围,看看地上那个伤者,
又看看门口那几个异国人,欲言又止。
他身后还站着几个鸿胪寺的属官,个个面色凝重,
像是知道这事不好收场,又不敢擅自做主。
赵凡翻身下马,把缰绳扔给身后的小顺子,迈步穿过人群走了进去。
围在门口的那些人见他过来,纷纷往两侧让开,
连那几个正在争论的异国人也下意识收了声,目光齐刷刷地朝他这边望过来。
人群里原本嗡嗡的嘈杂声也低了几分,变成一阵压着嗓子的交头接耳。
“凡王来了。”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说在城外吗?”
“来了正好,让他自己看看他手下护卫干的好事。”
赵凡没有理会那些目光,径直走到孙大柱面前。
孙大柱看见他,攥着刀柄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嘴唇动了好几下,
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终只是低下头,哑着嗓子叫了一声:
“殿下。”
赵凡没有急着问他,目光落在地上那个还在低声呻吟的异国伤者身上,
又扫了一圈旁边那几个面色不善的异国人,
最后才转回孙大柱脸上,
“怎么回事?”
孙大柱抬起头来,声音发紧,“回殿下,今早交班之后,属下按规矩守在鸿胪寺西侧门。
这位使臣从外头回来,带着几个人,说要进西侧厢房,见见那些个海岛国的使臣。
属下按殿下的吩咐,这几日鸿胪寺出入都要登记造册,便拦下他让他登记。
他不肯,说他是使臣,进出不需要向大玄的一个护卫报备。”
孙大柱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像是在平复呼吸,又像是在确认一下事情的经过,
然后才继续往下说道:
“属下没让,坚持要登记。他便推了属下一把。属下没有还手。
他见属下不动,又推了一下,把属下推到了门边,嘴里还说了些不好听的话。”
赵凡:“然后呢?怎么见了血?”
孙大柱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伸手来夺属下的刀。属下下意识往后让了一下,他便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