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巾往她面前递了递。
这大概是他此刻唯一能做的事,也是他愿意做的事。
她接过手巾,轻轻按了按眼角,但没有说话。
两个人就这样并肩站在船舷边,看着远处那艘巨轮最后一点轮廓被冰海吞没。
......
班纳特先生把自己毯子披在班纳特太太肩上,让她多披一层,他知道因为频繁生育妻子的身体其实很怕寒冷。
他们就这样悄悄看着各个女儿的动态,有在跟女婿亲吻的,有说笑带孩子的。
还有小女儿,正和那位高瘦的剑桥学生福尔摩斯先生并肩站着——在不列颠尼克号时班纳特先生和班纳特太太就曾经碰见过一次他们的相处场景。
这时小女儿的金发被海风吹得有些散乱,裹着毯子的肩膀微微往里缩了一下,那个高大的青年便往她那边挪了半步,替她挡住了风口。
“他之前递给她一条毛毯和一块手巾,我看到了是他主动找人交换要了最厚的一条毛毯。”班纳特太太突然开口。
班纳特先生轻轻咳嗽了一声,用一种不偏不倚的客观语气说:“我觉得那是个有胆识的年轻人,这年头遇事不慌的年轻人不多见,哦对了,之前听女儿们说这个年轻人是伊蒂的旧识。”
班纳特太太用一种“你明明在想什么却偏要绕弯子”的表情看了丈夫一眼,说:“他也确实不错,就是瘦了点。”
然后班纳特太太被班纳特先生轻轻按住了胳膊,说:“现在讨论这个还太早,先把毯子裹好吧。”
作为父母,如果要说真心话,他们其实并不想看到女儿们一个个远去。
特别是伊迪斯,她聪慧又惹人爱。
在某种程度上,她的出生缓和了班纳特家的家庭关系。
很多班纳特家的成员之间关系都更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