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追猫,凯瑟琳在楼上练琴,玛丽在旁边问‘爸爸这个字怎么读’,他一个字都看不下去。现在好了,谁都不在家。”
伊迪斯忍不住笑了。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很慢。
班纳特太太每天上午去花园里剪花,下午坐在客厅里看书,晚上跟班纳特先生下两盘棋——她的棋艺一如既往地差,班纳特先生一如既往地让她悔棋。
而伊迪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把《小行星力学》剩下的部分啃完了。
大部分还是看不懂。
她把这归因于水平不够,而不是作者故意写得晦涩——但这个人的品性在后世举世闻名,所以她也说不准。
七月初的一个上午,一封信从伦敦寄到了朗伯恩。
是伊丽莎白写来的。
伊迪斯拆开的时候以为跟以往一样——伦敦的天气、达西先生的应酬、乔治安娜的生活。
但信的开头就让她停了一下。
“伊迪斯,股市崩盘了。就在你们离开伦敦的几天后。
你走之前说‘股市情绪过热,不打算再入场了’,现在回头看,你好像提前看到了结局。菲茨说这不是运气,是你对市场的判断太超前了。他说他认识的所有投资顾问,没有一个在你这个年纪就能看懂市场情绪的。伊蒂,你是从天上掉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