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千多英镑。
她在纸上写下了接下来的计划。
股市情绪过热,不打算再入场了。
铁路股的涨幅已经透支了未来一两年的增长空间,钢铁股虽然基本面还在,但估值太高,现在买入的风险大于收益。
她决定继续观望,把钱存在银行里吃利息。
利息虽然不高,但她现在不需要靠投资收益生活,她需要的是现金储备——随时可以动用的现金。
买国债的话,现金流会减少。
国债的利息比银行存款高一些,但流动性差,提前赎回有损失。
她现在不确定接下来需要多少钱,也不确定会在哪个时间点需要用钱,所以她决定不买国债,把钱全部放在银行活期账户上。
还有一些更长远的事情要想。
比如新兴的电报公司,这个行业刚刚起步,未来的空间比铁路大得多。
电报改变了信息传递的方式,而信息传递的速度决定了商业的效率。
谁控制了电报,谁就控制了信息。
谁控制了信息,谁就控制了世界。
这是她前世时学到的道理。
商业有时候就是要找一种信息差。
还有她记得电话是十九世纪七十年代发明的,距离现在没几年了。
像这种民生行业,她必须攒够家底掺一股。
不过小说倒是可以继续写,玛丽也都靠写小说攒了不少钱了,文笔和脑洞不够出彩的凯瑟琳和莉迪亚差点羡慕哭了。
......
回到朗伯恩的时候,已经是六月的尾巴了。
班纳特太太一进门就喊热,说伦敦的夏天比哈福德郡难熬得多,还是自家的客厅凉快。
她让女佣把所有的窗户都打开,又吩咐厨房煮一壶薄荷茶,折腾了半个时辰才消停下来。
班纳特先生径直回到了书房,手里拿着那本从伦敦带回来的新书,进门的时候说了一句“晚饭叫我”,然后门就关上了,跟过去每一天一模一样。
伊迪斯站在客厅里,环顾四周。
简出嫁了,伊丽莎白出嫁了,玛丽、凯瑟琳和莉迪亚还在湖区游玩没有回来。
偌大的朗伯恩,只剩下父母和她三个人。
班纳特太太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客厅,轻轻叹了口气。
“以前嫌吵,”她说,“现在嫌静。”
伊迪斯在她对面坐下,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
她不太会安慰人.
但班纳特太太没有等她接话,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不过也好,你爸爸终于能安安静静看那本书了。以前他在书房里看书,莉迪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