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们全部兵力!今晚洪州城必破!”
营外那老将转过头来,火光映在他脸上,照出他神色依然平静。
他身后的骑兵也静默而立,没有一个人慌张,就那么看着钱厉嘲笑。
这让钱兵马使有些笑不出来了,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但就是觉得此等形势之下,他们不应该是如此反应。
老将终于开口道:“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谁吗?”
钱厉身子微微前倾,虚着眼想看清对方的脸。
老将冷哼了一声,大吼道:“本将乃是洪州兵马使,宣武军统领袁重!”
声音在夜色中回荡,清晰的传入了越州大营将士的耳朵之中。
营门内外,一片死寂。
钱厉脸上的笑容僵住,他没见过袁重,但他还是知晓袁重之名的。
洪州兵马使袁重,镇守涯水关的大将,宣武军的统帅。
这个名字本身就已经够分量了,但真正让钱厉浑身发冷,头皮发麻的却不是袁重之名。
而是他背后之人,可是齐衡!洪州前节度使,主事洪州十余年,其子齐霄......齐霄入了南诏!
钱厉嘴皮子抖了一下,哆嗦道:“你……你是袁……袁重……那齐衡呢?齐霄呢?”
袁重没有回应他,嗤笑了一声,然后转头继续看向了洪州城北城门的方向。
钱厉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湖州大军已经开始攻城,火把照亮了北城门前的护城河,先登兵卒已经扛着云梯涉入护城河。
没有遇到什么抵抗,搭上云梯、攀上城头一切顺利。
许安亲自阵前督战,神情振奋,显然对今夜拿下洪州志在必得。
而越州大营之中的钱厉遥望着那片火光,没有为之欣喜,而是喃喃自语。
“南诏蛮兵呢?!”
似乎是为了回应他的自问,湖州大军阵列的后方,黑暗之中,忽然出现了骚动。
后排举着火把的湖州士兵听见身后黑暗之中逐渐逼近的脚步声,挥舞起火把东张西望。
直至南诏部落士兵冲入光亮处,但为时已晚,湖州兵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近身袭杀。
大军构成的火海开始剧烈晃动,从后方往前方蔓延,火把开始落在地上,随之逐渐在踩踏之中熄灭。
黑暗之中,号角声响起,声音浑厚绵长。
黑暗之中看不清到底有多少南诏士兵涌出,湖州大军却完完全全暴露在火光之下。
那些正在往城墙上攀登的士兵,听到身后的动静,居高临下往回看,清楚的看见大军后方逐渐被黑暗所吞噬,他们惊恐的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