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理都没理他,只是笑嘻嘻地看着李安,一副自来熟的模样。
“李安啊,我问你个事儿,你可有后代啊?”
城头上的人闻言皆是一愣,满脸疑惑,不明白这陆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李安也不太明白,但他不想再与陆沉废话,沉声道:“陆沉!你若是无其他言语,那本王就没必要在此听你这些废话!”
“哎!别急嘛!”
陆沉赶忙挥了挥手,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我这不是为你们老李家的香火传承考虑嘛!你看啊,你爹李宏,好端端的王爷不当,非要去学人家当宦官,把自己给割了。
这下可好,偌大个家业,就留你这么一根独苗苗。你可千万不能想不开,步了你爹的后尘啊!”
此言一出,城墙上瞬间死寂。
那些知晓些内情的安乐王心腹大臣,一个个脸色变得极为古怪,低着头深怕出击李安逆鳞。
而安乐王李安,双目瞬间赤红,一股滔天的杀意从他身上迸发出来。
他指着陆沉,声音嘶哑地怒吼道:“是谁!是谁与你言说此等辱我父之言!今日,本王要你死!”
他猛地转头,对着身后的万良吼道:“出兵!给本王杀了他!”
兵部尚书万良哪里还敢多言,立刻去下达军令。
很快,城门再次打开。
可还没等府军的士兵冲出吊桥,萧策便已在阵前大吼一声:“杀!”
七千骑兵齐声呐喊,策马狂奔而出,直抵吊桥之前,挥舞着兵器大声叫阵。
那股磨炼出的杀气,吓得刚冲到桥头的府军双腿发软,竟不敢再前进半步。
万良在城墙上急得跳脚,对着城下怒吼:“谁敢后退,立斩不赦!”
一名参将无法,只得硬着头皮,提着刀率领亲卫往前冲。
这次换做萧策迎敌,他冷哼一声提着长矛迎了上去。
这府军参将又岂会是护都侯萧策的对手,两人只交手了不到五个回合,那参将便被萧策一矛刺于马下。
主将一死,本就心生畏惧的府军瞬间崩溃,又逃回了城中。
吊桥缓缓升起。
城墙上,李安的眼中满是血丝,他死死地盯着城外那个还在嬉皮笑脸的陆沉,胸口剧烈起伏。
他压抑住怒火,沉声问道:“魏成的那一万骑兵,还有几日能到!”
万良低着头拱手回应道:“回……回王爷,魏成将军他……他回报说,还有三日!
此前……此前道路因下雨泥泞难行,后来又为了寻找贼军踪迹,耽搁了……”
“够了!”李安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