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轰”的一声再次紧闭。
城外,只留下一地的尸体。
宣武军骑兵缓缓让开一条道,陆沉策马走到最前方,抬头看着城楼上脸色铁青的李安,笑嘻嘻地喊道:“哎呀,李龟儿,怎么这么快就缩回去了?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比起你爹可差远了!”
他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拍脑门,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哎呀,我又忘了!安乐王已经死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啦,说错话了!”
城楼上,李安的脸色阴沉,额角青筋暴起。
兵部尚书万良赶忙深深弯腰拱手,浑身冒着冷汗,颤声道:“王爷!是……是下官之过!下官没想到敌军竟如此悍勇!若是再派出一员猛将……”
“不必了!”
李安抬手打断了他,冰冷地哼了一声。
“不过是些山贼草寇,想用激将之法我又怎会中计。他们逞些匹夫之勇罢了,就再让他再蹦跶几日!等我们拿下洪州,等魏成一万骑兵一到,便是他的死期!”
他说完,猛地一甩衣袖,便转身下了城楼。身后的一众大臣也如蒙大赦,纷纷跟随着离去。
城墙上,瞬间安静下来。
萧策策马来到陆沉身边,沉声道:“他们都走了,看来是打算等身后的骑兵前来夹击。”
陆天点了点头,笑道:“不急,咱们明日再来激一激李安那痴儿,骑兵按红缨所言,最快也得三日才能赶来,咱们先回文德公那别院歇着!”
他转头看向旁边一名红缨弟子,吩咐道:“师弟,你让师弟师妹们都散出去,苏州城内外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即传信!”
陆沉一挥手,大军也调转马头,朝着别院的方向撤去。
……
一夜无言,苏州城内城外外,皆显得格外安静。
第二日,陆沉便又带着人,出现在了苏州城门之外。
他坐在马背上,打了个哈欠,对着城墙上的守兵喊道:“去,把李安给我叫来!就说我有要事与他相商!”
城头上的守兵一听,拿不定主意,赶忙派人飞奔去王府禀报。
陆沉在城外足足等了快半个时辰,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李安才在一众大臣的簇拥下,姗姗来迟地出现在城头。
与昨日的暴怒不同,今日的李安只是一脸漠然地看着城下的陆沉。
在他眼中,陆沉不过是个将死之人,多看一眼都嫌多余。
一名大臣探出头,对着城下喊道:“贼子陆沉!你今日又有何言要与王爷分说!若是想归降,如今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