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被强行镇压孤立在一旁,日积月累下来,性情变得如此阴郁乖张。
必须想办法接触他,把他拉拢到王爷麾下,这绝对是一把刺向陆沉的利刃!
不过今日陆沉看得紧,还不是开口的时机。
陆沉摇摇晃晃地放下酒碗,一只手撑着桌子,打了个酒嗝。他转头看向坐在另一边的赵幼虎。
“二弟啊。”
陆沉大着舌头醉醺醺说道:“刚才徐兄跟我说了,我从蜀州抢……嗝……收藏的那些名贵字画,安乐王甚是喜欢,日日夜夜放在案头欣赏。”
陆沉拍着桌子,一脸找到知音的兴奋。
“这就对了,还得是王爷才是真正与我们志同道合之人啊。”
他打着酒嗝,用手指戳了戳自己得心窝,看着徐逢甚是推心置腹模样。“那些不识货的商贾懂什么!二弟,你明日去把咱们库房里剩下的那些字画,全拿出来,一并打包好!
明日直接送到徐兄下榻的住所,让他带回去给王爷慢慢欣赏。”
徐逢正端着酒杯,听到这话,手僵在半空,这陆沉贼心不死啊!
送字画?我那就是恭维,是恭维啊,你听不懂啊?
陆沉接着往下说,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果断,锤了锤自己的“良心”。
“不过二弟,咱们做人得厚道,可不能多挣安乐王一分钱。
当时我们买这批字画的时候,是花了两百两银子一幅收来的。
你就按两百两一幅的价钱给徐兄,咱们只收个本钱。
你千万不能多拿钱,多拿了我以后怎么在江湖上混,我陆沉最讲究的就是一个义字。”
赵幼虎把那堆破烂背回来本来早就该直接扔了,结果忙着没来得及。
他一听这话,他噌地站起身,直接绕过半个桌子走到徐逢面前,双手抱拳,声音洪亮。
“徐先生。等下喝完酒,我就带人把字画给您送过去。
这一幅字画两百两银子,徐先生是王府的人,我信得过您,咱们当面点清钱货两讫。”
徐逢张开嘴,半天没发出声音。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
那些摆明了从仁国公那抢劫来的假画,你花两百两收的?这不明摆着就是要强抢吗?
拿一堆废纸来讹诈王爷,这山贼简直厚颜无耻。
徐逢肚子里憋了一团火,但他不能发作。
新皇刚刚登基,送钱粮是为了稳住陆沉,若是现在因为几幅破画翻脸,坏了王爷的大事,自己回去交代不了。
他只能心里冷哼,咬牙切齿地想着,你陆沉就先嚣张一段时间。等我背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