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了,自以为最阴毒算计的表情,他清了清嗓子,刻意压低声音,沙哑着拖长尾音应了一声。
“是!大~人~”
陆沉刚端起茶杯,听见这声音,手一抖。
他偏头看着齐云这副像抽风一样的表情,脑子里满是疑惑。
齐弟这是搞什么东西?我当初扮陈路的时候有这么变态吗?齐弟你这也演得太过了吧。
陆沉还在心里纳闷,徐逢的心脏却猛地跳快了两拍。
果然!
徐逢内心激动,看看这姿态,果然如自己猜想的那般,陈路对陆沉的称呼如此生硬,声音沙哑抑制自己的情绪。
陆沉还要特意把陈路叫到自己身边坐下,这根本不是看中,这分明是贴身监视。
他不让陈路和其他人挨着,就是防着陈路与手下、甚至与自己有过多接触。
这两人已经势如水火,今日自己亲自走这一趟,真是来对了,王爷所料非虚。
齐云走到陆沉旁边坐下。
他不敢松懈,继续维持着低头看桌子、偶尔阴恻恻抬眼扫视众人的状态,全场保持沉默。
这时,梦娘带着千儿、几个酒楼伙计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酒菜摆满了一桌子,梦娘站在桌边行了一礼,满脸歉意。
“东家,今日楼里客人多,人手有些不足,耽误了些时辰,还望各位贵客恕罪。”
陆沉指了指徐逢。
“快些上菜,怎可怠慢了徐兄。徐兄乃是安乐王府的幕僚,大老远跑来给我们送钱粮的,怠慢了他,你们可担待不起。”
徐逢一听,这悦来阁缺人手?暂且不去想,表面上他赶紧摆手打圆场。
“不碍事,不碍事。能尝到这江州最好酒楼的手艺,等上一等也是值得的。”
酒菜上齐,陆沉举起酒杯,招呼众人痛饮。
酒过三巡。
包厢里的气氛热闹起来。陆沉喝了几碗酒,脸色开始泛红,话也多了。
徐逢为了套近乎,也喝了不少,顺着陆沉的话题往下聊。
大家都在闲聊。唯独坐在陆沉旁边的齐云不怎么说话。
他觉得自己必须要给这些高深莫测的话题增加一点“智者”的氛围。
于是,每当徐逢或者诸葛无名说完一段话,齐云就在旁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哼”,或者用沙哑的嗓音压抑地低笑两声。
那笑声像夜枭一样,干巴巴的。
徐逢坐在对面,听着这一声声冷哼和怪笑,背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他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这个陈路,已经被陆沉打压得有些扭曲了。
如此惊世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