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些逆贼剿灭得一干二净!”
冯闰年冷着脸,回敬道:“韩先生今天敢当着你的面,把这些筹谋全盘托出,就没打算让你活着走出去。
你儿子裴潜是死是活,你化作白骨也管不着。在这乱世想活命,就得有被利用的价值。
别等到我和韩大人联手把盟军打得全军覆没,再来求饶,那就太晚了。”
依旧是话里有话。
裴荣额头青筋暴起,大声斥责:“燕州数万镇边军,全是我裴家的心腹死士!
我儿一道军令,他们定会南下,将魏州南北夹击!”
冯闰年往后一靠,得到了他想要的便不再言语,低声回了一句:“那冯某便拭目以待了。”
三个人互不搭话,大堂内再次陷入僵持。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传令兵快步入内,抱拳道:“禀报军师!城外探子来报,盟军大军已抵近城外十里。盟主裴潜派人传话,要见军师一面。”
韩章冷笑一声,挥手下令:“加强城防,多备守城辎重,不用理会他们,晾他一晚,等明日再说。”
冯闰年站起身,拱了拱手:“连日赶路,风餐露宿,身体实在吃不消。
韩先生,冯某先行告辞。结盟的具体事宜,我们明日再议。”
韩章点头不再理会他。
次日清晨。
冯闰年被韩章请到了魏州南门城楼上。
冷风夹着晨雾吹在脸上。
城墙上,裴荣和他的夫人张氏也已经被带了上来。
韩章指了指旁边一把空着的椅子,冯闰年走过去坐下,目光投向城外。
护城河外,近十万盟军一眼望不到头,阵型严整,杀气腾腾。
裴潜骑在一匹白马上,立于阵前。他抬起头,冲着城楼怒吼,声音嘶哑:“韩章!放了我父亲娘亲!立即滚出魏州!”
韩章双手扶着城墙垛口,笑着往下道:“裴公子!良禽择木而栖,如今大势已去!
若是盟军归降,来日我家王爷成就大业,少不了一个异姓王封赏!”
裴潜眼尖,一眼看到了坐在韩章身后的冯闰年,还有旁边亲卫依旧扛着的黑风军大旗。
裴潜指着城头破口大骂,“那人乃是陆沉之人,你们两家早就狼狈为奸!
陆沉那个山贼,在江岸拖住我军,让你们叛军来此偷袭!
我裴潜今日若不踏平魏州,誓不为人!”
韩章见劝降无果,也不再废话,退后一步。
城下,裴潜拔出佩剑,厉声大喝:“攻城!”
战鼓擂响,号角齐鸣。盟军前锋扛着云梯,如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