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三震手下作了什么,我管不着。但希望此后,不可不为百姓着想。”
冯闰年弯下腰,深一揖到底。
“文德公之言,闰年自当谨记。”
他直起身,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神情。
“我如今本就一苟活之犬,微末之能在此帮不了主公之事。我就应该活在黑暗之中,与畜生撕咬。”
文德公一时语塞。
他看着面前这个年纪不大的文人,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冯闰年退后一步,笑了笑。
“学生不日便将离去,文德公,您多保重。”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出了正堂。
脚步声渐远,堂中又只剩文德公一人。
老坐在椅子上,拐杖立在手边,沉默了很久。
次日。
陆沉收到石大壮派人送来的两封东西。一封是通州战况,一封是冯闰年的信。
他在江岸大营里拆开冯闰年的信,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元福在旁边看他脸色有些复杂,问道:“主公,冯先生说了什么?”
陆沉没回答这个问题。
他提起笔,在纸上歪歪扭扭写了一行字,递给送信的亲兵。
“送回通州,交给冯先生。”
亲兵接过纸条翻身上马,往通州方向去了。
纸条上写着:
“先生自便,不过切记!要以自身安全为首位!”
通州城外,北面官道。
次日清晨,一队黑风军亲卫扛起一面黑风大旗,护着一辆普通的马车出了城,往北而去。
通州城楼上,石大壮站在那里,看着那面黑风旗渐渐消失在北方的天际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