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账簿。
两人谁也不说话,但谁也没有离开这间屋子。
外面传来沉重的脚步声,石大壮抱着头盔冲了进来,一脸喜色。
“文德公,冯先生,万成栋率两万人退了!”
文德公睁开眼。
石大壮大步走到堂中,把头盔往桌上一搁,笑道。
“看来主公已经胜了!”
文德公和冯闰年对视一眼,两人都长呼出一口气。
石大壮坐下来灌了一大口凉茶,擦了把脸上的汗。
“适才红缨传回消息,是叛军攻占了魏州,逼得正在与主公厮杀的盟军不得不回援。”
文德公皱起眉头。
“魏州失了?”
他拄着拐杖在椅子上坐直了身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
“裴荣那奸佞比我还老糊涂了?如此雄城都能有失?”
冯闰年沉声道:“文德公,我和诸葛先生此前猜测,叛军会想办法在这冬季大雪来临前赌上一次,拿下一座城过冬。
以为会是汝州,没想到会直接是魏州。”
石大壮补充道:“好像是因为守城之将乃是安西王十年前安插在裴荣身边之人,夜里开了城门,没想到一代枭雄竟一夜被擒。”
文德公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唉,这叛军毫无约束,最终苦的还是一城百姓。”
石大壮又道:“红缨之人还说,他们救下了裴家二公子裴礼和裴荣的心腹幕僚何先生,如今困在魏州城中,一时出不来。”
“哦?”
冯闰年摸着下巴,沉思几息,手掌一握捶向桌案。
他对着门外喊了一声:“来人,取笔墨纸砚来。”
亲卫很快送来,冯闰年坐到桌前,铺开纸张,开始提笔细写来。
石大壮凑过去瞄了一眼,没看懂。
“冯先生,你在写什么?”
冯闰年头也不抬,脸色平淡。
“叛军那韩章既然来了个将计就计,裹挟我们与盟军死战。我们总得以牙还牙,也还他一礼吧。”
石大壮想起了此前冯闰年和诸葛无名提过的毒......奇计。
他后背有些发凉,没有再问。
这种事,交给主公决断吧。
冯闰年写完之后,仔细吹干墨迹,折好装入信封,递给石大壮。
“石兵马使,还请让人火速转交于主公,此机不可失。”
石大壮接过信,点了点头,转身出门。
文德公一直坐在椅子上,没有出声。
等石大壮走远了,他才开口。
“冯闰年。”
冯闰年起身,面朝文德公。
文德公看着他,语气平淡。
“你以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