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一万山贼骑兵,定要其全军覆没'?怎么这会儿自己先覆没了?”
万成栋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喊:“赵怀安!你有本事你去试试!那群山贼兵强马壮,早有准备,于半道上偷袭!”
赵怀安翻了个白眼:“是是是,那你三万打三万,你折损了一万,对方死了多少人?”
“自然是更多!我见被埋伏于我军不利,便先撤回来保存实力!”
万成栋随即越说越自信,扬起脑袋道:“我故意边打边退,引诱他们追击。
可惜这帮贼匪太胆小,追了十里就收兵了,不然我就将计就计来个回马枪,定然将其尽数剿灭!”
赵怀安差点笑出来:“哦,那你可真够委屈的。辛辛苦苦设了个局,人家还不赏脸来钻。”
万成栋一噎,手指着赵怀安就要开骂。
“行了。”裴潜开口喝止。
万成栋赶紧闭嘴,低着头立于原地。
裴潜正要说话,一骑快马从南边奔来,马上的斥候翻身下马,双手捧着一封信跑到裴潜面前。
“盟主!通州方向送来一封信!”
裴潜接过,展开看了两眼。
他的脸色暗下来,一旁陈先生也策马上前,接过信看完内容,眉头一骤。
他对着在场的诸位世家和将领,高声念道:
“汝州盟军:我江州陆沉,已尽起通州兵马,移师通江北岸。
二十万汝州流民在我身后,通江在我身后。诸公若有胆量,便来江岸与我死战。
无胆者,速速滚回汝州,别在通州地界丢人现眼。”
帐前一片死寂。
然后炸了锅。
“放肆!”赵怀安拔出佩剑,“一个山贼竟敢如此猖狂!”
“背水决战?这贼子疯了吧!”
“他手里就那点人,还敢主动约战?”
万成栋也从抬起头:“看吧!我说什么来着,这帮贼匪甚是愚蠢,其定然是虚张声势!”
陈远走到裴潜身边,低声道:“公子,陆沉弃城移师江岸,背水而战,这是兵家大忌。
按万节度使所言,已经灭了对方万余兵马,那他手里不过一两万人。我们大军压过去,他必然只能全军覆没。”
裴潜问:“你觉得他为何如此?”
陈远沉吟了一息:“他可能是觉得我们会稳妥为主,先取通州,那他便有足够的时间驱使流民回江州,舍弃掉通州。
二来,就算我们应战,他们便会舍下流民百姓,直接逃离,对于他们而言没有任何损失。”
裴潜站在马上,看着西面,他们行至此处已离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