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几步远的地方,看着他。
“我大哥已经夺回了广平三县。”
萧婉儿开口说着正事,“林大哥带的神策军也在晌午之时离开达川,去恭州和大哥汇合了。
现在的达川县,不过就剩几百个连刀都拿不稳的县兵罢了。”
陆沉点点头。这一路带着府兵到处绕路,这下总算是安全了。
“看来这次可以顺利离开了,三弟那边走得早一些,这会估计已经跟兰仁汇合平安渡江。”
萧婉儿看着他的眼睛,没接话。
陆沉被她看得很不自在,挠了挠头:“走吧,我们去达川渡口。”
萧婉儿还是没动,她走近半步:“你在大殿喊的那些话,现在全都知道了。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话?”陆沉装傻。
“......”
陆沉背在后面的手抠了抠树皮,眼睛看向别处:“我肯定说话算话!不过......”
“不过什么?”萧婉儿红着脸,瞪大眼睛问道。
“我要以陆沉之名,得天下之人贺!明媒正娶!”
陆沉转身留给她一个背影,脚趾紧扣鞋底,手心流汗。
萧婉儿低头看了着地面,嘴角微扬,转过身往外走。
“陆大节度使,我们走吧,去渡口等兰将军吧。”
陆沉借着余光偷瞟她两眼,她略显平静的背影,险些撞到树上。
“哎!婉儿小心些,这天色有些黑了。”
“嗯,是有些昏暗了。”萧婉儿望向天空,天际火云红了半边天。
陆沉看着她的背影,跟了上去。
五千骑兵合兵一处。
没有了追兵的压力,这支军队不再掩饰行踪,走上了官道,直奔达川县江岸。
达川县城头上,一群县中官员正猫着身子,躲在女墙后面往外偷看。
达川县令周德贵,此时正蹲在地上,两腿发软。
他最近这几天,经历了他这辈子为官以来最大的波澜,甚至可以说是命悬一线。
几天前,恭州节度使郑三震造反,竟然派一万大军分水陆两路打过来。
一万人马抵达达川城下之时,周德贵站在城头上,魂飞魄散。
打他们这个破县城,需要一万人马?
就凭那些叛军兵甲之利,一千人足矣,真是杀猪匠的刀宰蚊子啊。
好在他行事果决,当即下令开城投降。
那群叛军进城后也没杀人,等神策军开过来的时候,叛军又跑了个没影。
周德贵以为,神策军今日走了,这事就算结了,他这条老命总算保住了,官位也保住了。
结果现在,远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