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定下来。他会想办法,秘密护送她们离开蜀州,前来寻我。”
爹……
萧婉儿想起临行前父亲背坐在椅子上的模样,那个看似古板愚忠的萧侯爷。
至始至终没有帮她说过一句话,替大哥求过一次情,背地里却把所有人都看得明明白白。
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算到了。
萧婉儿收回心思,问道:“林大哥,那你如今准备如何脱身?”
林武双手一摊,苦笑道:“这正是我心中所想。我本来盘算着,等跟叛军交手厮杀的时候,趁乱走人。
谁知这恭州的郑三震是个软骨头,我们刚拔营,他就望风而降了。
这来了几日了,我连一个叛军的影子都没瞧见,上哪儿去趁乱脱身?”
“当然是看不到叛军的。”萧婉儿轻笑道。
“嗯?”
“因为根本就没有叛军,所谓的郑三震造反,九万大军攻城,也不过是将神策军调离圣人的幌子。”
萧婉儿看了看他,压低声音,“林大哥,我有一脱身之法,不知你可愿一听?”
她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如此大好时机岂能错过呢?
林武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
不知为何,这笑容让他回想起圣人入蜀以前,萧老侯爷给敌军下套时,与这笑如出一辙。
他倾过身子,听萧婉儿说了几句。
......
半日之后,达川县北面几十里外。
陆沉和赵幼虎领着那一千骑兵,顺着印记,终于追上了萧婉儿她们,在达川县地界边上一处汇合。
见到陆沉等一千兵马全须全尾地回来,萧婉儿松了一口气,走上前问:“后面仍有追兵吗?路上可有危险?”
陆沉把战马的缰绳递给旁边的士卒,赵幼虎也沉默地找了块空地坐下。
“我们这路幸亏遇上了赵家军的旧部。”
陆沉看了一眼赵幼虎,叹声解释:“他们认出了幼虎的枪法,为我们作遮掩,把府军往回引走了。
不然我们还不知该如何脱身,或许还有一场恶战。”
萧婉儿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幼虎,见他情绪低落,便猜到路上定是生出了诸多牵扯。
“没想到,当年的赵家军还有记得赵家之人。”
她挥了挥手,周围的白马义从牵着马,很自觉地往树林深处退开了数十步。
不一会儿,树林这片空地上,就只剩下陆沉和萧婉儿两人。
陆沉走到一棵树前,转过身靠在树干上,长出了一口气。
他连续赶路,脸上沾着灰,衣袍上全是尘土。
萧婉儿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