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扶着城垛才站定住。
城外黑压压全是兵马,他哪里见过如此阵仗。
“下、下面的将军!”周福年扯着嗓子喊,声音都在抖,“你们此来广平县所谓何事啊!”
唐风催马上前几步,仰头吼道:“听着!我乃恭州府参将马平!奉恭州节度使郑三震郑大人之命,特来接管此城!速开门迎接!”
城头上一阵骚动。
县尉凑到周福年耳边:“大人!是恭州的大军!既然是节度使之命,我们快开城门相迎吧!”
周福年一巴掌拍在县尉脑袋上。
“你是不是傻!”他压低声音怒斥。
“我们广平县是蜀州治下!他恭州之兵,怎可来接管我蜀州之县!”
县尉捂着脑袋,一脸懵:“那……那我们怎么办啊,他们是要造反吗?”
周福年看了看城下那乌泱泱的一万人,又看了看身后稀稀拉拉的数百县兵。
他咽了咽口水,哀叹:“唉,现在看来……我们只能出门迎接了。”
县尉瞪大眼睛看着他。
娘希匹的,这不是一个意思吗?那你扇我干什么!
静宁县。
城门外。
唐小鱼骑在马上,双手各提一只铁锤,冲着城头吼。
“城里的!出来一个能打的!与我决一死战!”
城头上安静了半天。
然后,城门吱呀一声开了。
出来的是静宁县县令,自己脱了官服,穿了身白色衣服,托着县衙大印,出城投降。
他身后跟着县尉和一众县兵,全部放下了兵器。
县令走到唐小鱼马前,扑通跪下:“女将军饶命!小县愿降!”
唐小鱼举着锤子愣了一下。
她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桃子,一脸不爽。
桃子在她身后忍着笑:“首领,人家都投了,你就别吓唬人了。”
唐小鱼有些索然无味地放下双锤,哼了一声:“真没劲。”
达川县,此县临着通江,处于恭州府上游。
两艘大船以极快的速度逆流靠岸,两千兵马鱼贯而下,在码头列阵。县城另一侧,走陆路的大军也同时赶至合围住城门。
兰仁站在船头跳下来,大步走到城门前。
城门紧闭。
他抬头看了看城墙,也不高。城头上几个脑袋缩探的。
兰仁清了清嗓子,喊道:“里面的听好了!我乃恭州水军参将,奉郑节度使之命接管此城!限你们一炷香之内开门,否则……”
他还没说完,城门就开了。
达川县令站在门洞里,笑得比哭还难看:“将军勿怒,都是误会误会!小县恭迎节度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