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胡须,冷哼一声:“昔日我任通州节度使时,他郑三震便是江州节度使。
圣人早有口谕让我多加防备,此人表面忠厚,实则野心很大,与那安西王也私交甚密!”
三皇子撇撇嘴:“野心大又如何?他面对山贼连江州都能丢了,只能龟缩在恭州,实力也大不如前了吧。”
仁国公斜了三皇子一眼,似乎感觉他有些话里有话,颇有几分不满。
“殿下,人之成败,世事难料啊。”仁国公更像在为自己开脱。
“当初叛军势大,京都很快便失守,我也是担忧圣人与你的安危,才舍弃通州苦心经营的基业,随驾入蜀的!
郑三震手握精兵却还能丢了江州,说明那帮黑风寨的山贼绝不简单!”
这番话一出口。三皇子自知自己说错了话,赶忙起身施礼:“姨父待我之诚,我铭记于心!
这朝堂之上,若无姨父替我斡旋撑腰,哪有我今日封王之局啊!”
“行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仁国公摆摆手,眼底闪过精明的光。
“这郑三震此时派人来投效,意图再明显不过。他想要联合我们夺回江州!”
“他还想着回江州?”
“没错!”
仁国公一拍桌子,仿佛已经看透了一切玄机。
“恭州之地穷苦之地,他仅凭手头那点残兵败将,东出无望。
所以他得另辟蹊径,朝中兵马全盯着北边防线,不可能给他派兵相助。
他想东出,就得自己招募新兵!前些日子圣人刚刚下旨,让我户部给他拨了一批救济粮饷。
他今天跑来献这什么屯田策,就是想借我掌管户部之财力,加之殿下如今深受圣人宠爱,招募起一只大军!”
三皇子愣了一下,有些迟疑:“照这么说,这安抚流民、招兵买马的钱粮兵甲,难道全得咱们自己掏腰包?”
“粮草对于我们不过小事!”
仁国公眼中满是野心贪婪,继续说道“钱粮我还是积攒了不少,若真能如那陈路所言,练出一支忠心的新军,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若不能先下手为强,被朝中公侯们截胡,那才是追悔莫及。”
“全仰仗姨父鼎力相助!”三皇子大喜。
“不过……”
仁国公话锋一转,冷笑道:“郑三震想利用我们,动一动嘴皮子就想套好处?未免太便宜他了。
殿下等会再去见那陈路,他手中必然还有筹码,他们总得先交个投名状表表忠心吧!”
三皇子心领神会,重重点头:“姨父且去拟定奏疏,我进宫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