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德公的玉佩简直是块万能敲门砖,我顺水推舟,改用这屯田策来实施后续计划。”
他让老贺靠近些,低声附耳将刚才在静室里发生的事重复了一遍。
贺守成听完,神情古怪,他看陆沉的眼神跟看妖怪没什么两样。
“公子,你这是……把三皇子忽悠瘸了啊。”
老贺咽了口唾沫,“没想到一个屯田策还可以用在这,那我们后续计划是不是......”
“他没那么好糊弄的。”陆沉挥了挥手,仰头看向天空。
“咱们手里兵力不多,硬闯蜀州也是下策。现在给他送到嘴边一个难以拒绝的饵,让他明知我们别有用心,但也不得不上钩!”
“那我是不是现在就回恭州准备了?”贺守成有些急切的问道。
“不急,再等等!”
“等什么?”
“等他下定决心。”陆沉老神在在地捏着茶杯。
“他现在肯定找人商量,若是今天没消息,那就说明他没上钩,咱们只能按原计划了。但要是他来了……呵呵,那就稳妥些了。”
就在两人商议对策之际,三皇子的马车已经驶入了仁国公府。
仁国公孙巍乃是三皇子母妃家姐夫婿,也是他在这蜀地最大的背后支持家族。
此时,这位当朝户部尚书正坐在正堂太师椅上,手旁搁着一盏茶。
书院闹出的动静,他也早就收到了三皇子的传信。
“姨父!”三皇子人未到,焦躁的声音先传了进来。
随后便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三皇子跨过门槛,直入正题。
“今日书院之事,姨父作何感想?”
仁国公慢条斯理地刮了刮茶沫:“殿下何必如此心急啊?”
“郑三震要投效于我!”三皇子语出惊人。
“当啷”一声,仁国公手里的茶盖直接掉在桌上。
他猛地站起身,难以置信地问道:“殿下你说什么?郑三震怎么说的?”
三皇子赶紧凑上前,将陆沉在静室里那番的屯田大计给他复述了一遍。
仁国公背着手,在宽敞的正堂里来回踱步,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三皇子坐在椅子上,被他晃得眼晕,忍不住催促:“姨父,咱们该当如何?
这可是天赐良机啊!只要得到郑三震恭州几万人马支持,我封王之后便有了朝中立足,还有与太子抗衡的底气!”
仁国公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自己这个外甥,沉声道:“殿下,机确实是好机,但郑三震和那陈路的话,绝不可全信。”
“哦?此话怎讲?”
仁国公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