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机会二字。
他清了清嗓子:“如此说来,这些山匪至今仍在?有多少人马?”
不等贺守成回答,冯闰年对着郑三震道:“大人,这便是我们立足恭州,收拢民心的契机,只要我们派兵拿下......”
“十万。”
冯闰年以为自己听错了。
“多少?!”
贺守成又说了一遍:“十……十万啊。”
冯闰年皱眉:“你是说,加上老弱妇孺,这群山匪一共——”
“不是不是。”
贺守成连摇头。
“光年轻力壮的,就十万。”
堂内死寂。
冯闰年面无表情地转过头,看向同样面部肌肉僵硬的郑三震。
“大人。”他的声音异常平静。“属下认为,我们应该派兵打回江州去。或许是我们唯一的活路。”
“......”
郑三震没接话。他的手攥着酒碗,骨节发白。
难怪圣人要把恭州之地交给他,这就是一个巨大的囚笼,把他郑三震这头虎关在里面。
赵勇也不吆喝了,脸色难看得。
五千残兵,面对十万山匪。
这他娘的比在江州被黑风军包围着还绝望。
陆沉坐在末座,嚼着花生米,脑子转得飞快。
十万?这话他有些耳熟呢。
他猛地想起来!
唐小鱼!那个丫头说过,她老爹占山为王,手底下有十万之众!
她让自己帮她打败她爹来着。
当时他以为是吹牛,现在看来,人家是实打实的十万呐。
陆沉跟着顿了一下。
等等,如果这帮山匪把他们抓了……他说自己认识唐小鱼,是不是就能活命?
不对不对。
这唐小鱼说什么让我帮他打败他爹,这摆明是叛逆期的精神小妹嘛!
我若是说认识,不会觉得我是骗走他女儿的黄毛吧?
哪个当爹的见了黄毛能忍?
算了,装不认识吧还是。
郑三震沉默良久,开口了:“贺录事。”
“在!”
“这山匪为何能如此壮大?哪来这么多人?”
贺守成又叹了口气,掰着手指头解释。
“大人有所不知。恭州虽有百万人口,但山路崎岖,商道闭塞,大部分人散居在各处大山里。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那些山民聚成一个村寨,少的几百口,多的上万人。农忙时回村种地,农闲了就进山干……嗯,山匪。”
“那些村寨还很团结,有事一呼百应。时间久了,也就成了气候。”
冯闰年问:“就没想过去那些村寨把人抓了?连根拔起?”
贺守成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