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头颅割了下来,高高举起。
“府军主将已死!”
喊声在夜色中传出去老远,白马义从跟着呐喊。火光映着那颗血淋淋的脑袋,周围的府兵腿都软了。
城头上,兰仁在西城门楼上见是赵幼虎带着骑兵来援,猛地拍了一下城垛。
“是幼虎!他的骑兵到了!”
石大壮从北城门跑过来,气喘吁吁问道。
“怎么回事?”
“赵幼虎带着一千骑兵,在西营里横冲直撞。”
石大壮往城下看了一眼,又往远处主营方向扫了扫,主营帅旗处的灯火已经在晃动,集结号角隐约传来。
“来不及等了,他们一会儿就派人堵上。兰仁!”
“在。”
“你带三千南诏军出西门,前后夹击!趁主营还没到,把西营彻底摧毁,接应赵二哥回来!”
兰仁二话没说,转身就往城下跑,边跑边喊:“跟我杀出去!”
西城门再次打开。
三千南诏军鱼贯而出,与城外赵幼虎的骑兵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这几日在城头上,天天被敌军攻城,这群士兵心里憋了一肚子气,正愁发泄不出去。
西营本就因主将阵亡而军心涣散,这一下里外合击,彻底溃败。
府兵纷纷丢盔弃甲往北面主营跑,赵幼虎的骑兵也不追杀溃兵,专往辎重堆里放火。
主营方向终于有了动静。
赵勇领着三千骑兵举火把杀出来,但等他赶到西营的时候,赵幼虎已经领着骑兵和兰仁的步兵往西城门撤了。
赵勇追了两百步,城门合拢,他只得勒马。
赵幼虎翻身下马,枪杆往地上一戳,摘了头盔抹了把脸上的血。
兰仁走过来,开怀大笑的捶了他胸口一拳,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好家伙!真是干了爽快一仗,幼虎你怎么就带了一千人?”
“骑兵够快就先到了。”赵幼虎咧嘴一笑,“诸葛先生让我先来与你们一起战斗。”
“你们拿下通远县了?”石大壮问道。
“嗯!诸葛先生来用计,演了一出府军来援的戏,引得守军以为真的援兵已至,出城想要夹击,被我们逮住机会拿下了县城!”
兰仁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多说。
石大壮开口问道:“那赵二哥,诸葛先生在哪?”
“后面。三千黑风军和唐小鱼的人马正从通远县赶来,最迟明日便能到。”
石大壮点了点头。
这五日伤亡近四千,不仅是沙蛮儿负了伤,每个活着的人身上都带着伤。
城外府军估计死了一万余人,但还有近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