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身板穿上甲胄更是魁梧,原本两个人并排着走,他一个人就占了两个人的位置。
没人能跟他并肩而行,也没人愿意跟这个新来的搭话。
一行人通过前院一处内门,经过回廊继续巡逻。
铁牛又闻到了一股酒肉香味,昨晚路过闻到的那个方向,油脂在铁锅里煎炸的香气。
他脚步停下一动不动,望向了膳房方向。
前面的队伍仍旧继续往前,十几步之后拐了个弯,没人注意最后少了一个人。
铁牛站在膳房外头,两只脚像钉在了地上。
他想着,少寨主说了,在这里只管吃好喝好,别惹事。
拿自己吃点东西应该不算惹事儿吧?想着又咽了咽口水。
就在此时,一个丫鬟端着一只托盘走出来,盘上酒肉齐全,一整只鸡上油光亮得晃眼。
铁牛被这盘酒菜迷晕了,迈着腿就跟了上去。
丫鬟穿过游廊往后院方向去,铁牛隔着十来步跟在后面。拐了个弯,消失在一道院门之后。
院门外站着两名守卫。
铁牛缩回脑袋,往旁边看了看。
围墙不高,墙角倒是好翻过去。
他绕了过去,脚一蹬,双手扒住墙头,翻身跃入。
后院跟前院两个样,其间假山叠石之间有一汪清池,池上架着曲桥,桥头是一座八角凉亭,亭后几棵大树遮出大片阴凉。
往里走还有几处精致的院落,廊柱漆红,窗格雕花。
不过这些东西对于铁牛毫无吸引力。
他四处张望,寻找那丫鬟的踪影。
只听一屋内传出脚步声,丫鬟从这院落深处的一处屋子里退了出来,关上房门便转身离开了。
铁牛又等了几息,四下确认无人。
他绕到门前,推门而入,反手把门关上。转身看着眼前桌子上已经摆满的酒肉,眼睛瞪得老大。。
不管其他的,抓起鸡腿就啃了起来。
他吃得满嘴都是油汁,又灌了一口酒,整个人都像是活过来了一样,这几日真是把他饿极了。
吃着吃着,内屋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
呜呜呜。
铁牛嘴巴停了一下。嚼了两口又继续吃。
呜呜呜呜。
这回他听清里屋有人,啃着鸡腿站起来,往内屋走去。
门帘一掀,里面是一间卧房,陈设精致。
一张大床上躺着一个年轻女子,手脚被绳子绑着,嘴里塞着一团布,两只眼睛哭得通红。
她看见铁牛进来,挣扎得更厉害了。
铁牛愣了一下。
他走过去,一手啃着鸡腿,另一只油乎乎的手把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