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两份密信往他面前一送。
康伯年看了一眼,脑袋摇得拨浪鼓一般。
“不是我的!从未见过!一定是李章平!一定是他想取节度使代之!
跟我康家没有任何关系!冯军师,我康伯年对天发誓!”
“行了。”冯闰年收起东西,站起身。
康伯年还在地上磕头,涕泗横流。
冯闰年走出牢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
康伯年说的是真话,不过,见过此物,活不活已经不由他了。
下一间。
李章平坐在稻草堆上,背靠着墙。衣衫虽然凌乱,但仍然面色淡定。
冯闰年在他对面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张矮桌。
“李大人。”
“冯军师,我该说的都说了。”
“你难得没有什么交代的?”
李章平抬起头来,眼窝深陷,但目光清醒。
“没了,我可以死,只求放过我家族之人。”
冯闰年笑了笑,却不知可否。
“李大人,你背叛节度使的时候,可曾想过放过郑家?”
李章平皱眉:“我至始至终没碰过郑家分毫。”
“是你还想着万一杀不了大人,可以拿捏要挟。”
李章平不说话了。
冯闰年将从李府搜出的密信放在矮桌上,推到他面前。
“李大人,你应该认得此物。”
李章平低头看了看那几片残纸和那张六字信。
然后他抬起头,脸上挂着一种古怪的神情,看着冯闰年。
“这是什么?”
“从你家搜出来的。”
“栽赃。”李章平的语气很平淡,“你们要杀我,何必还要弄这些?”
“到现在你还不认?”
“认什么?”李章平的声音拔高了一截。
“从来没见过这东西!你们这是纯栽赃啊!”
冯闰年盯着他看了几息。
他本想到此为止,但李章平的反应太真切了。
这人虽然叛乱是铁板钉钉的事,可对这两份信不像在演。
冯闰年犹豫了一下,还是凑近了些,压着嗓子开了口。
“此物笔迹,乃宦官所写。你真不知?”
李章平的表情变了,这让冯闰年心里暗道,终于是露出马脚了。
他整个人呆住了,脑子里那些碎片在飞速地拼凑、串联。
宦官所写?
要诬陷他背后是圣人?
不对,不对不对!
不是要用这信诬陷他,他本来就是一死,诬陷无用。
是要让郑三震觉得他李章平背后是圣人,是要让郑三震与圣人离心。
再往前想。
前几日江对岸的叛军忽然撤营,一夜之间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