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虽嘴上还骂着,但也不限制他们来往了。”
刘氏叹口气,又往侯云舒碗里添了一勺莲子。
“那……伯母可知那山贼叫什么?”
刘氏想了想。
“好像叫陆沉来着,齐云一天到晚陆大哥陆大哥的喊,我耳朵都起茧了。”
“哎呀,你看我,跟你聊起来嘴就收不住。
云舒你好好歇息,这莲子羹吃完,明天我再给你送红豆糕。”
侯云舒放下碗勺,起身送刘氏到门口。
刘氏走了,院子里又安静下来。
侯云舒站在廊下,目光落在院中那棵石榴树上。
陆沉。
她默念这两个字。
陈路......
陆沉这几天过得极为惬意。
惬意到他都开始怀疑是不是做梦了,已经是穿越以来最舒坦的一段日子了。
梦娘不知跑哪忙活去了,走之前留了封信在桌上。
写着:东家,我有些事情需处理几日。若遇到麻烦,去城南锦绣布庄找老板娘小梅。
陆沉看完之后把信折了揣兜里,心想红缨的人发展挺快啊,连洪州城都有据点。
小院的日子简单。
早上睡到日头晒屁股才起来,起来之后在院中转两圈,扫扫落叶,给竹丛浇点水。
然后他搬出竹椅往枣树下一躺,捧起那本《山居杂谈》翻两页。
枣树上的麻雀跟他混熟了,不怕人了,落在椅背上叽叽喳喳叫。
齐云每天准时翻墙出现,在院中练剑,嘴里还念念有词。
虎大虎二中午会送一趟饭过来。
而那个苏云,也不知怎么的,每天早上推门进来,找个位置坐下,翻开书就看。
一看就是一整天。到傍晚合上书,起身走人,极为规律。
三个人在这巴掌大的院子里,各干各的,互不搭腔,倒有几分默契。
陆沉起初觉得古怪,后来也就习惯了。
到第三天,齐云坐不住了。
他把剑往石桌上一搁,扭头看看在看书的苏云,又看看在择花枝的陆沉,憋了半天,蹦出一句。
“你们两个就不无聊吗?”
苏云翻了一页书,没抬头。
陆沉手里正把一朵不知名的小野花往瓦罐里插,也没搭理他。
齐云的嘴角抽了抽,拎起剑便出门去了。
说是去找城里的武馆过过招。虎大虎二跟在后面,脸上的表情写着“又来了”。
院子里就剩下两个人。
苏云放下书,看着正把瓦罐转来转去研究角度的陆沉。
“陈公子,我倒是有个疑惑。”
陆沉把花枝调正了,满意地端详了一下,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