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偷的玉符,你自己扛。亲娘揍儿子,这事谁劝谁倒霉。况且,任谁都能看出那是给齐大人演戏呢。
齐云的惨叫声从院子里传来,越来越远,中间夹杂着刘氏中气十足的怒骂。
袁重站在那里,嘴角绷得很紧,有些快忍不住笑意。
齐衡捏了捏眉心,骂了一句:“慈母多败儿。”
袁重咳了一声,拱手道:“齐大人,沅安县贪墨案我继续盯着,先告退。”
齐衡摆手,袁重退出书房,走到门口脚步加快了,大概是怕再忍下去会在齐大人面前笑场。
书房里只剩两个人。
安静了。
院子里齐云的嚎叫声还在继续,但离得远了些,隐隐约约的。
陆沉站在原地,有点尴尬。
他看了看齐衡,又看了看门口,搓了搓手。
“齐大人,不知找我有何事?”
齐衡没有马上答话。他在案后坐下,倒了碗茶,推到陆沉面前。
“陆公子,坐。”
陆沉在椅子上坐下来,手搁在膝盖上,姿态还算规矩。
齐衡打量了他片刻。
“沅安县抚恤贪墨一案,是你先查出来的,我代表宣武军死去将士欠你一个人情。”
齐衡极少会允诺外人人情,实在是此事对他过于重要。
“齐大人不必在意,跟我关系不大,是齐云制住了县令,袁将军审的案。”
“袁重跟我说了。若非你发现了那些少年的身世,这案子还不知要埋多少年。”
陆沉摆手:“恰巧的事。”
齐衡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来。
“三千二百七十一名阵亡将士,抚恤银分文未到家属手中,十余年了。这件事,我有责任啊。”
陆沉没接这话。他也没经历过这种场合,人家堂堂节度使在跟你说心里话,你总不能回一句“没事没事”。
齐衡也没等他回应,话头一转。
“那陆公子你呢,来洪州是所为何事?”
来了。
陆沉张了张嘴。
他本想说实话:就是来投奔齐家过好日子的。买个宅子,养个花,喝喝茶。
但转念一想,自己在江州闹出那么大动静,最后齐大人也没能通过袁重控制黑风军,搁着兴师问罪呢吧?
最近被齐云搞得疑神疑鬼的,说啥都怕被过度解读。
“我是前来和齐大人谈合作的!”‘
“合作?”齐衡眉毛一挑,似乎有些意料之中。
“对对对,我想着太平县和洪州相隔一县之地,自然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呃不对,是有共同利益的!”
陆沉想的是,我主动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