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少走许多弯路啊!大恩不言谢,小弟我一切都记在心里!
只要我学了真本事,看我爹还敢不敢小瞧与我了!
以后陆大哥你到了洪州,我给你安排得妥妥当当得,送你十个……不,二十个丫鬟伺候你!”
成了!
陆沉强压住狂喜,和齐云用力碰杯。
他太了解徐青青了。那母夜叉视剑如命,谁敢碰她的剑,绝对会被当场砍个半死。
再加上齐云那种找死的霸总台词,明天这顿胖揍定能把这位少爷打出心理阴影。
到时候,这少爷在黑风寨待不下去要走,自己正好以送客的名义,顺理成章地跟着他回洪州。
脱离这帮脑补怪的日子,就在眼前了。
两人各怀心思,推杯换盏。屋子里酒气熏天,笑声不断。
陆沉一口一个“齐老弟”,齐云一口一个“陆大哥”。两人勾肩搭背,引为知己。
另一边,铁牛和虎大虎二待的屋子里也是酒气冲天。
虎大虎二原本还绷着脸,手按在腰间刀柄上不敢放松。
可坐在对面的铁牛压根不在意他们的谨慎,只顾着跟面前那半扇烤野猪排较劲。
咔嚓!
小孩大腿粗的野猪腿骨被铁牛单手生生捏断。他吸溜了一口骨髓,顺手把一个酒坛子推了过去。
喝!少寨主说了,来者是客,不管你们干啥的,肉管够。
铁牛咧嘴傻笑,露出一口沾着肉末的白牙。
虎大眼皮猛地一跳。那猪骨头块头可不小,这常人哪能轻松掰断的?
这黑大个捏豆腐一样就给弄碎了?
这黑风寨随便拉一个人出来都强得这么离谱?
虎二盯着铁牛手里那半截粗骨头,咽了口唾沫:“铁牛兄弟,你这身铜皮铁骨,是哪家熬打出来的横练功夫?”
虎大也竖起了耳朵,索性双手抱起酒坛灌了一大口烈酒。火辣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进胃里。
这等猛人,放眼整个洪州军营都挑不出几个,总不能是石头里蹦出来的。
“啥功夫?”铁牛抓起一只肥鸡,连肉带脆骨一并塞进嘴里,嚼得嘎嘣直响,“我从来没练过功夫。”
虎大差点没被一口酒呛死,连连咳嗽:“没练过?你当我瞎呢!没练过你能单手把那么粗的野猪腿骨捏成两截?”
“这有啥稀奇的?”铁牛满脸无辜。
他随手又拿起一个大棒骨,像掰黄瓜一样“咔嚓”掰断,嗦了一口里面的骨髓。
“少寨主说了,能吃是福。我每顿吃八大碗白饭,外加自己打的野猪肉,力气自己就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