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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恭跟了出来,低着头,声音沙哑:“大哥,谢谢你。这好大夫难找……”
陆沉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事儿交给我。”
回到自己屋里,陆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揉着太阳穴。
好大夫……
突然,他记起那天进县城,那个牙人小六子不是吹嘘过吗?
说什么太平县有三阁,除了悦来阁、四海阁,还有个悬济阁,里面有个脾气古怪的神医?
这时,千儿正好端着热水进屋伺候。
“千儿。”陆沉叫住她,“你在太平县待的时间长,可知那悬济阁?听说里面有位神医?”
千儿把水盆放下,歪着头想了想:“悬济阁……确是有这么个地方。就在城东。不过那神医很少露面,平时都是徒弟坐堂,说是神医云游去了。”
“云游?”陆沉皱眉,“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云游?我看八成是在哪里躲清静。”
卫母那病拖不得,得这神医出马才行。
“千儿,你给梦娘传个信。”陆沉吩咐道,“让她打听下这位神医确切下落。”
“是,千儿这就去办!”千儿应了一声,转身回到自己的小隔间。
她取出一张字条,写了几行小字,然后塞进一只信鸽腿上的竹管里。
“扑棱棱——”
信鸽振翅高飞,朝着太平县的方向飞去。
陆沉站在门口,他摸了摸空荡荡的袖袋,又想起一万两银子一天之内都不属于自己了,心更痛了。
“不行,下次我必定可以跑路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