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渐行渐远。
徐青青在旁边抱着胳膊,看着陆沉那副如丧考妣的模样,心里那个痛快啊,差点没笑出声来。
“该死的女人!”陆沉恶狠狠地瞪了徐青青一眼。
好在他摸了摸胸口,那根金簪还在。还好还好,这也值个几百两,总算没彻底破产。
此时,千儿姑娘从后面走上来,手里端着茶水,眼神有些幽怨。
“少寨主,您昨晚出去也不带上奴婢……”千儿咬着嘴唇,一副幽怨模样。
“啊哈哈,主要昨晚临时起意,没来的告诉你们。”
陆沉这会儿正心痛呢,想找个借口溜之大吉,目光一扫,却发现少了个人。
“老宋,怎么不见老三?阿恭那小子跑哪去了?”
宋平生叹了口气,脸上的喜色也淡了几分:“少寨主有所不知,三当家的老娘昨晚突然病重,三当家守了一宿,这会儿估计还在屋里熬药呢。”
陆沉一听,眉头皱了起来。
卫母病了,自己于情于理都得去看看。更关键是,这地方也没法待了。
“我去看看卫母。”陆沉丢下一句话,脚底抹油,赶紧溜了。
千儿看着陆沉的背影,一回头认出了徐青青。
“二师姐!你怎么来了”千儿满脸惊喜,扑进了徐青青怀里。
“说来话长......”徐青青摸着千儿的头,二人另有一番相互倾诉。
还没进卫阿恭住的小院,就闻到浓郁的草药味。
屋里传来阵阵咳嗽声,陆沉推门进去。
只见屋里光线昏暗,卫母躺在床上,面如金纸,瘦得皮包骨头。
卫阿恭正跪在床边喂药,双眼红肿。
“大哥,你怎么来了?”卫阿恭听到动静,想要站起来。
“别动。”陆沉按住他的肩膀,走到床边。
卫母看到陆沉,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是……是陆公子来了啊……老身给公子添麻烦了……”
“伯母快躺下!”陆沉赶紧上前扶住,没让她动弹,“您这是说的哪里话,阿恭是我兄弟,您就是我长辈。好生养病才是正经。”
卫母无力地摇摇头,浑浊的眼里满是死灰之气:“公子不必费心了,老身这病自己清楚……也就是拖日子罢了,只是希望陆公子多多照顾阿恭。”
陆沉看着老人家这副模样,心里也不是滋味。
他一心想跑路,但这几个兄弟对他是实打实的掏心掏肺。
“伯母放心,”陆沉安慰道,“我会让人去请最好的郎中,定能把您的病治好。”
从卫家小院出来,陆沉心情有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