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房门,传至屋外。她满脸讥讽地冷哼一声:“苗云凤,你分明就是在嫉妒我!你看我深得王副官与大太太的器重,医术得到众人认可,大帅病情日渐好转,我前途一片光明,风光无限!”
“我还有英俊显贵的丈夫,是市长府上的名门公子,是无数大家闺秀倾心向往的良人!这些都是你没有的,你心里嫉妒,所以才处处针对我!人各有命,我张凤玲生来便有福运,自有贵人相助、步步提携,才有今日的地位,这都是天命所归!”
苗云凤再也听不下去她的自吹自擂,愤然出声打断:“你还在沾沾自喜!你知不知道,我母亲自从被你气走后,至今未曾返回大帅府,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你难道半分都不着急吗?”
张凤玲闻言骤然瞪大双眼,满脸匪夷所思:“我着急?她失踪与否、能否找到,与我有半点关系吗?你莫不是脑子糊涂了?”
苗云凤被她这番冷漠自私的话堵得哑口无言,心中恨得牙痒痒,偏偏又无可奈何。
她狠狠一跺脚,留下一句冷硬的话:“你好好做你的副官吧,我倒要看看,你这个位置能坐多久!”
说完,她不再多留,转身大步流星走出了房间。
屋外的霍东阁、王水生以及值守卫兵见她怒气冲冲出来,连忙快步追上,想要询问缘由。
苗云凤骤然驻足,转头回望,满脸沮丧与疲惫,低声道:“我母亲,是被她气走的。我母亲一片好心,冒着风险前来叮嘱她注意安全、谨慎行事,她却恶语相向、肆意羞辱,硬生生将我母亲赶走。时至现在,母亲依旧下落不明,没能回到大帅府。”
霍东阁闻言心头一沉,连忙出声宽慰:“苗小姐,你切莫心急,我们一同想办法。太太既能独自平安来到此处,返程应当也不会遭遇太大凶险,只是暂时不知所踪,不必过度焦虑。”
苗云凤满心无奈,重重叹息:“如今世道动荡、危机四伏,无数暗处的眼睛盯着我身边的人。我本以为将母亲带在身边、时刻守护,便能护她周全,万万没想到还是出了意外。”
她心中万般委屈,满心不解母亲为何这般偏爱、牵挂从未相认的张凤玲,甚至不惜舍弃自身安危。可这件事乃是绝密,事关隐秘身世,她无法对任何人言说,只能将所有委屈与苦涩尽数咽在心底,独自承受。
良久,她才压下心头酸涩,轻声道:“我还是亲自去找找吧,只求母亲平安无事,我能早日寻到她,才能彻底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