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满心无奈,轻叹一声道:“我今日前来,并非与你争执,只是想问问你,我母亲是不是来过这里,你可曾见过她?”
张凤玲漫不经心地回道:“哦,你说那个老太太,万幸娟是吧?”
苗云凤闻言心头一怒,怒目瞪视着她。母亲是长辈,她竟直呼名讳,毫无半分尊卑礼数,倒要听听
她接下来还会说些什么。
张凤玲嗤笑一声,继续说道:“我说她也太多管闲事了!我压根就不想见她,她偏偏跑过来絮絮叨叨,劝我注意安全,还让我辞掉副官的职位,早点回去安稳度日。我一听这话,顿时怒火中烧!”
“我当场指着门口呵斥她,让她能滚多远滚多远!我的事与她毫无干系,她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我是王副官的义女,又是市长家的儿媳,如今更是大帅府的副官,身份尊贵,哪里用得着她一个普通妇人说教?我几句话便把她怼得泪眼婆娑、气冲冲地走了!怎么?你是特地来替她找我算账的?”
这番话,瞬间气得苗云凤五脏俱裂。
她死死攥紧双拳,指着张凤玲,怒声斥责:“你实在太过荒唐无礼!那是我的亲生母亲,是你的长辈!你怎能用这般刻薄言语对待她?半点上下尊卑的礼数都不懂!”
张凤玲满脸不服,撇嘴反驳:“什么尊卑礼数?她是你的母亲,又不是我的母亲!她无端跑来多管我的闲事,凭什么我要忍气吞声?”
说着,她反倒一脸委屈,理直气壮地辩解:“我自小在张府长大,我的母亲另有其人。她与我非亲非故,总不能你喊她母亲,我也要跟着喊母亲吧?莫不是她太过孤单,缺女儿惦记,才这般多管闲事?”
所幸屋内只有她们二人,并无旁人在场,否则这番颠倒黑白的话,定会贻笑大方。
苗云凤气得连连跺脚,满眼失望地看着她:“姐姐!我今日算是彻底看清你了!你真是冥顽不灵!我母亲满心挂念你、真心为你担忧,不顾自身安危、费尽心思乔装打扮,冒着极大风险偷偷走出戒备森严的大帅府,专程赶来叮嘱你、劝你避险!”
“她劝你辞去副官之位,是怕你年少鲁莽、身处险境,是真心为你着想!可你非但不感念她的一片好心,反倒恶语相向、肆意折辱!你凭什么目中无人、如此狂妄?区区一个大帅府副官,职位浮沉不过朝夕之间,今日能让你任职,明日便能将你罢免,你究竟在得意什么?”
张凤玲听完,忽然仰头哈哈大笑,爽朗的笑声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