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难逃一死。妹子,这世上唯一懂我、信我的人,就只有你了。”
苗云凤的眼角也悄然湿润。她从未想过,这位兄长竟是这般重情重义之人,一生坦荡,从未行过半分错事。
他的降生,仿佛自始至终都是旁人手中的一枚棋子、一件工具,被人利用殆尽,便惨遭舍弃,落得无人怜惜的下场。
纵然她与金婉平没有血缘关系,可在她心中,早已将他视作至亲兄长。在人心险恶、利益至上的金家上下,唯有金婉平正直坦荡、心存良善,最是值得敬重的一位。
苗云凤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郑重许诺:“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绝不会让他们继续囚禁、折辱你!
他们这般对你,说到底就是做贼心虚。他们忌惮你知晓太多隐秘,哪怕你从无背叛之心,可一句无心梦话,便足以让他们日夜忌惮、寝食难安。他们不敢赌,不敢放任你留在世上。”
金婉平闻言,轻轻颔首,心中已经全然通透。
苗云凤施完最后一遍针,确认病灶已大为缓解,逐一收起毫针。她骤然起身,下意识抬眼望向窗外,余光瞥见,心中一凛。
只见一双阴鸷锐利的眼眸,正透过窗棂,冷冷地盯着屋内的一举一动。
窗外之人,不是旁人,正是金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