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堂哥尚且有根由,可二人毕生无子,如今竟对唯一养大的孩子,产生如此的恶毒之心,让人不可理解。
她心中不由生出诸多猜测:莫非大伯暗中另有安排?是外头藏得其它女人,早已悄悄诞下子嗣?还是马小虎的媳妇已然怀上他的孩子?无数疑团萦绕心头,却无从求证。
无论缘由为何,金振南的所作所为,都太过冷血无情。
苗云凤敛去思绪,再次轻声追问:“你被他们软禁之后,他们便一直这般折磨你吗?”
金婉平缓缓点头,一滴炽热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滚落,声音哽咽沙哑:“我对他们,从来都是心存感激、满怀情义的。
我自幼不知亲生父母是谁,我的身世,也是偶然偷听得知。他们也没对我隐瞒,坦然告知我并非金家骨肉。
我一直满心疑惑,他们既然从未对我动过真情,当初又何必费心费力将我养大?难道他们变心,仅仅是因为我偶然偷听了,他们的隐秘之事吗?
后来我才渐渐想通,我于他们而言,不过是一株用来遮掩秘密的隐身草,替他们隐藏不可告人的身份与算计。如今我失去了利用价值,可有可无,自然成了他们的弃子。
在这被囚禁的时日里,他们竟时常断我的吃食,更可怕的是无尽的精神折磨。
他们常常站在门外,冷眼看着我,骂我是黑心贼、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我一遍遍自问,我从未做过半分愧对金家、愧对他们的事。
唯独上次你被囚禁,我冒死出手报信,不过是出于兄长的本心与良知,这难道也有错吗?
他们从未查证过前因后果,仅仅因为我几句无心的梦话,便认定我怀有异心、背叛金家。在他们眼里,我一日不死,他们便一日不得安宁。
日复一日的磋磨,让我早已心生绝望,几度想一头撞死了结余生,可我终究胆小,没有彻底了断性命的勇气。
今日幸好你来了,你也亲眼看见了我的处境。你说,若是我一辈子都被这般囚禁折磨,活着还有半点意义吗?”
苗云凤心头大痛,猛地攥紧金婉平的手腕,语气坚定无比:“大哥,你向来正直善良,你已经很久没有旧疾复发了,对不对?”
金婉平轻轻点头,眼中燃起一丝希望之光:“没错。自从上次你为我施针调理、配药调养之后,我的身子安稳了许久,早已好久没犯过病,本以为彻底稳住了病根。
可谁能想到,连日的囚禁折磨,彻底摧垮了我的身子。再这样下去,我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