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她鼻子里钻。
正常美人在前,放着不吃,简直暴殄天物。
“过来。”沈微澜拍了拍身边的软榻。
谢临川愣了一下,随即耳根一热。
他太熟悉她这个语调了,每当她想折腾他的时候,声音里总是带着这种慵懒的命令感。
他走过去,还没站稳,就被沈微澜一把拽住了衣襟,整个人跌进柔软的被褥里。
“微澜……”谢临川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呼吸发烫,有些无措。
“既然下定决心要往上爬,总得先把底子打好。”
沈微澜指尖挑开他腰间的玉带,顺势探了进去,触碰到那滚烫的肌肤。
“在飞舟上闲着也是闲着,不如......”
自从那日初尝禁果之后,九渊仗着妖契死死霸占着沈微澜,谢临川连个衣角都碰不到。
他白日里端茶倒水,做足了乖顺的人夫模样。
可一到夜里,他还是只能听着隔壁那只死狐狸缠着她胡闹。
今日好不容易把那只狐狸进了灵兽袋,他终于逮到了独处的机会。
他岂会放过。
“好。”
谢临川反客为主,低头封住了她的唇。
他将合欢宗那些登峰造极的伺候人手段发挥到了极致,唇舌交缠间,灵力顺着相贴的肌肤疯狂涌动。
舱内的温度节节攀升。
月白色的长衫被随意丢弃在厚重的地毯上。
“宗门里那位……”
谢临川咬着她的耳垂,声音被情欲浸透,透着一股子不甘心的酸味。
“他有我伺候得好吗?”
那位?哪位?
沈微澜被弄得有些失神,脑海里滑过一连串身影。
突然浮现出那位清冷师尊的面容。
晏清霄那个人,平时板着一张冰块脸,剑气凛冽,感觉要吓死人。
唯独在床榻上失控动情时,倒是别有一番风情。
而眼前这位。
是不同的景色。
谢临川整日穿着端庄清冷作派,实则张了一张妖艳脸。
没表情板着脸时候,勾人而不自知,他不知道那副作派多想让人对他动手动脚。
尤其是哭的时候,那不自觉勾人的媚态。
啧啧,不一样的风情啊。
更何况,他越来越放得开了。
那日当着九渊的面,他都能硬生生顶着狐狸要杀人的视线继续伺候。
他也不觉得羞耻。
谢临川这个圣子,真是好啊。
谢临川伏在她的颈侧,看沈微澜有些走神,动作愈发..,胸膛里的心脏却跳得极快。
问出这句话,他便后悔了。
他如今算什么身份?不过是一个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