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以什么身份待在你身边?云霄峰的杂役?还是见不得光、随叫随到的禁脔?”
沈微澜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原本想着弄张高阶易容面具给他戴上,混进自己的云霄峰。
但转念一想,她那位好师尊晏清霄可是化神期剑尊,神识一扫,什么易容法宝都得现原形。
与其遮遮掩掩惹人怀疑,不如反其道而行之,直接把水搅浑。
“杂役太委屈你了。”
沈微澜指尖顺着他敞开的衣襟滑入,隔着薄薄的里衣,准确无误地按在心口那点茱萸上,重重碾压了一下。
谢临川浑身一颤,喉结剧烈滑动,一股酥麻的电流直冲天灵盖。
极品炉鼎的本能让他双腿发软,一股勾人的冷香不受控制地从后颈散发出来。
“你……”
他咬着下唇,眼尾瞬间泛起一抹秾丽的红。
“你如今经脉已复,天赋比以前只高不低。”
沈微澜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属于他的体温。
“天衍宗下个月正好有新弟子入门考核。”
谢临川猛地抬起头,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你要让我去参加入门考核?”
“怎么?没信心?”
沈微澜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激将。
“你这张脸虽然招摇,但修真界长得好看的人多了去了。
只要你不主动暴露合欢宗的功法,谁会把一个天才新星和那个声名狼藉的废人圣子联系在一起?”
谢临川心头狂跳。
他可是曾经名动北域的天才,论天资悟性,他自认不输任何人。
只要能光明正大地留在天衍宗,他就有机会一步步往上爬。
只要有了地位和实力,他就能名正言顺地站在她身边,把她宗门里的情郎还有这个死狐狸狠狠踩在脚下!
“好。”
谢临川反手攥住沈微澜的手腕。他声音微哑,眼底燃起一团灼热的野心。
“我考。”
“咔哒——”
八宝鎏金船的门在两人身后合拢。楚娇娇和苏菱早已去了别的房间。
飞舟微微震动,破空而起。
沈微澜走到舱内的软榻前坐下,随手撑着下巴。
从梵音城回天衍宗,就算这八宝鎏金船速度再快,也得飞上整整一天一夜。
漫漫长路,实在无聊。
她抬眼看向还站在舱门边平复心情的谢临川。
月白长衫纤尘不染,刚才被激起的野心还未褪去,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病弱,多了一种充满生机的勃勃诱惑。
那股属于极品炉鼎的幽冷暗香,随着飞舟上的阵法微风,丝丝缕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