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它们看了一会儿,确认对方真的没有跟上来后,才稍稍松了口气,但仍然不敢彻底放松。
“这些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他低声自语。
“祭司,我们现在怎么办?”旁边的心腹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
河渎祭司摇了摇头。
他回头望向那片越来越远的废弃码头,心底那股不安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愈发浓重。
那些黑色人形怪物刚才明明有能力把他们全留在岸上,却没有下死手。
这太反常了。
但他来不及细想,快艇已经拐进了一条狭窄的河道岔口,两侧茂密的芦苇把月色遮得严严实实。
快艇上挤着残存的教徒,个个惊魂未定。
......
与此同时。
保护伞地下蜂巢。
地下八层,中央指挥中心。
“这就跑了?”
顾渊看着追踪者胸前摄像头传回来的实时画面,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
“我还以为这群邪教徒能多打一会儿呢。”
画面里那群邪教徒正朝着码头西侧的快艇仓皇逃窜,跑得连头都不敢回。
顾渊看着他们狼狈的模样嗤笑一声。
靠在椅背上翘起了腿。
“这些家伙在广陵折腾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吗?怎么到了江淮就怂成这样?”
红后站在他身侧,冷声解释道:
“他们的能力高度依赖水生畸变生物,追踪者在陆地上的压制力远远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对方头领反应也算快的,知道在岸上打下去只会被全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