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术数据库里。
这种只靠蛮力和本能驱动的攻击方式,已经被标注为“低威胁模式”,连自动反击程序都能轻松应对。
领头的追踪者停下脚步。
铡刀横在胸前。
硬接住正面扑来的两头畸变体,随即刀锋狠狠切入对方的肩胛和肋部,把它们的冲势卡在半路。
另外两具追踪者护住它的侧翼,防止其他水生畸变体偷袭。
紧接着。
两把巨型手炮连发。
暗红色的火光在夜空中接连炸开。
每一发都精准命中刚从浅滩扑上来的水生畸变体头部。
至于剩下的两具追踪者则直接越过战线,扑向码头后方那些正在慌乱后撤的灰衣教徒。
手炮和铡刀交替收割。
一时间码头上到处血流成河。
一名教徒刚转身跑了没几步,后背就挨了追踪者一记重击,整个人飞出去撞在码头的集装箱上,滑落下来没了声息。
另一名教徒试图跳进水里逃生。
刚跃起就被一具追踪者抓住脚踝拽了回来,狠狠甩在水泥地面上。
其余几个还在念祷文的教徒听到同伴的惨叫。
话音猛地一顿。
转头看见码头后方已经变成了屠宰场,嘴唇哆嗦了几下,装模作样的祷文再也念不下去了。
“祭司!这些怪物太强了,我们的河道灵根本挡不住对方啊!”
一名心腹冲到河渎祭司身边,声音发颤,“要不我们先撤吧!再不走就全交代在这儿了!”
河渎祭司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盯着那五具在码头上来去自如的追踪者,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不甘心。
青石坝炸了。
大水还在往城南灌。
局面明明正在一步步倒向他这边。
可现在这几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黑色怪物,直接把他所有计划全部搅乱了。
“先撤!”
河渎祭司最终咬着牙挤出这两个字。
“到江面上就是我们的主场了!”
说完。
他转身朝码头西侧的一艘快艇快跑过去,那是他预留的后路。
一众教众紧随其后。
毕竟其中他们大多只是普通人,压根没有跟那五头人形怪物交手的胆量。
逃跑才是眼下最实在的选择。
片刻后。
几辆快艇的马达在夜空中撕开一道沉闷咆哮。
河渎祭司站在船尾,灰袍被江风吹得猎猎翻卷,掌心的猩红纹路正疯狂闪烁,像是在催促他赶紧脱离身后那个码头。
码头边缘。
五具追踪者静静矗立,并没有继续追击。
河渎祭司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