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解雨臣说到做到。
他把沈玉汐翻过来覆过去地折腾了不知道多少轮,从床上到浴室,又从浴室回到床上。
后来她趴在他胸口,累得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他还在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嘴唇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第二天早上,沈玉汐是被一阵酥酥麻麻的触感弄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感觉到温热的嘴唇正贴着她的肩头缓缓游走,从肩峰到颈侧,每一下都很轻很柔,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甜点。
一只手从背后环过来搭在她腰间,修长的手指在她小腹上不急不缓地画着圈。
“你什么时候醒的?”她闭着眼睛嘟囔了一句。
“半小时前。”解雨臣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低哑和慵懒,嘴唇从她颈侧移到耳垂,在那里轻轻咬了一口。
他的身体从背后贴上来,温热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心跳透过薄薄的皮肤传到她脊柱上,节奏平稳而有力。
“你昨晚还没亲够?”她翻过身面对他,抬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被他握住手指放到唇边轻轻咬了一口。
“不够。”他理直气壮地说,那双漂亮的眼睛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明亮,眼尾还带着昨晚没散干净的餍足和一丝孩子气的依恋。
他低下头重新吻住她,从额头到鼻尖,从唇角到下颌,每一寸都不肯放过,最后停在她锁骨上昨天他留下的那个淡红色印记上,用舌尖轻轻描着那道已经快消退的痕迹。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沈玉汐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机,是黑瞎子发来的短信,问她什么时候来隔壁。
解雨臣从她手里把手机抽走,划开屏幕看了一眼。
然后他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了几个字,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床头柜上,重新把她拉进怀里。
“你回了什么?”沈玉汐问。
“下周。”解雨臣说,然后低下头重新吻住她,另一只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唇角缓缓摩挲,“从今天到下周三,你哪儿也不许去。”
他把“不许”两个字咬得很轻很柔,带着几分解当家的气场,但更多是恋人间的撒娇。
她被他这副难得的孩子气逗得忍俊不禁,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觉得这样的他比平时那副从容淡定的模样可爱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任她捏着,只是把她往怀里又拢了拢,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里,嘴唇贴着她的皮肤缓缓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