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永兴岛飞回北京的航班上,沈玉汐靠在舷窗边,看着窗外层层叠叠的云海发呆。
张起灵坐在她旁边闭目养神,黑瞎子坐在过道另一边,难得安静地翻着一本从岛上小卖部买的过期杂志。
飞机落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沈玉汐在机场卫生间换回了自己本来的脸,黑瞎子开车把她送到了解雨臣的四合院,他和张起灵去了隔壁解雨汐的家里。
胡同里的路灯已经亮了,她推开院门,看到熟悉的景色,心里一松。
书房里亮着灯,解雨臣靠在红木椅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面前的茶已经凉透了。
他依然穿着淡粉色的衬衫,袖口挽了两道,眉间带着几分疲惫,大概刚从公司回来不久。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在看到她的瞬间弯了起来。
他放下文件站起来,朝她伸出手,声音还是一贯的温和从容:“回来了?厨房炖了汤,先喝一碗。”
沈玉汐摇了摇头,走到他面前,双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锁骨窝。
他身上熟悉的沉香味扑面而来,她深深吸了一口,觉得这几天的疲惫都在这个拥抱里慢慢化开了。
“怎么了?”他低下头,下巴抵在她发顶上,一只手环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的头发,“在他们那里受委屈了?”
“没有,”她依恋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就是想你了。”
解雨臣轻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脸颊上,痒痒的。
他把她从怀里捞出来,仔细端详了一下她的脸色,眉头微微皱起:“煞气还没清干净?脸色还是有点白。”
“清了一半,”沈玉汐老实交代,“这次攒的太多了,七天都没清完。”
解雨臣意味深长地开口:“那正好,今晚我来帮你清剩下的。”
沈玉汐差点被呼吸呛到。
她抬起头看着他,他脸上依然是那副从容淡雅的模样,心里明白他对这个煞气含量没有概念。
毕竟之前一直是紫色副本煞气并不算多,她也不好意思告诉他这七天她几乎没下过床,终究只是委婉地说了一句:
“那你今晚可能会有点辛苦,七天才只清了一半。”
解雨臣嘴角微微弯起,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抬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住她,这个吻很轻很柔,只是在她的唇瓣上辗转了片刻便退开了。
“那就看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她熟悉的、让她心跳加速的撩人,“这次的煞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