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有多厉害。”
沈玉汐被他这句话弄得耳根发烫,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他牵着穿过院子,推开卧室的门,先把她送进卫生间让她洗澡。
等她擦着半湿的头发出来时,他已经换好了睡衣靠在床头上,暖黄色的台灯光落在他侧脸上,给那张昳丽的脸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他看到她出来,伸手把她拉到床上,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从头说说,”他用毛巾轻轻擦着她半湿的长发,力道很轻很柔,“在这阵子都忙了什么。”
沈玉汐靠在他怀里,把两个墓简单说了一遍,然后含糊提了一句他们在岛上被台风困了七天。
解雨臣听出来其中的逃避意味,轻笑了一声,低下头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唇。
“不想说就不说吧,”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压抑了太多天的暗哑,“先把煞气清了。”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后背,指尖在她脊椎上缓缓游走,每一下触碰都带着克制的温柔和压抑了太多天的渴望。
沈玉汐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思念和急切的索取。
他的手指从她后背移到身前,开始解她睡衣的腰带。
丝绸的布料从他指尖滑落,他低下头,嘴唇沿着她的锁骨缓缓往下,在她心口的位置轻轻咬了一口,力道不重,但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这是惩罚,”他的嘴唇贴着那道红痕,声音低沉而沙哑,“下次不许再离开我这么久。”
她刚要开口解释,却倒吸一口气。
“知道我每天都在想什么吗?”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漂亮的眼睛在台灯的光晕里暗沉如夜,嘴角却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想什么?”她一边运功一边艰难地问,声音已经带了明显的喘息。
“想你有没有危险,想你什么时候回家,想你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会不会也像和我在一起这样……”
他没有把话说完,而是堵住她的唇,把她的喘息和他的问题一起吞进了这个吻里。
“你就该……一直忙个不停!”沈玉汐的手指紧紧攀着他的肩头,指甲嵌进他后背的皮肤里,留下好几道抓痕,口中忍不住断断续续地说,“不然就只会……给自己添堵。”
解雨臣喉咙里溢出一声性感的闷哼,然后喘息着开口:“你倒是……学会牙尖嘴利了!”
“只对你这样……谁让……你是我老公。”沈玉汐偏过头吻他的喉结,感觉到他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
“汐汐,”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再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