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空间都充满了温暖的烟火气。
她拍了拍手从厨房出来，看到张起灵正坐在沙发上看她。
“看什么？”她解下围裙挂好，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看你。”他的回答一如既往地简洁直白。
沈玉汐被他这两个字弄得耳根微热，心里却甜滋滋的。
她靠在沙发背上打量着他——他今天穿的这件黑色长袖T恤，看着有些眼熟。
她忽然意识到他平时穿来穿去就那么几件衣服，全都是最基础的款式。
这怎么行，她现在好歹也是个富婆，男朋友又长得这么好看，当然要把他打扮得更好看。
“走，”她站起来拉住他的手，“带你出去逛逛。”
北京九月底的天气不冷不热，阳光温暖，风里带着银杏叶开始泛黄的清香。
沈玉汐带张起灵去了附近最大的百货商场，他跟在旁边，步伐不紧不慢，那双清冷淡漠的眼睛透过人群看着那些琳琅满目的橱窗，表情依然平静，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兴趣。
“你平时自己买衣服都去哪？”沈玉汐拉着他拐进一家男装店，随口问道。
“镇上。”他的回答一如既往地简洁。
“镇上？”沈玉汐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张起灵在某个偏远小镇的集市上，从一堆地摊货里随便捡两件能穿的就走，全程不超过五分钟。
她无奈地笑了：“以后你的衣服我包了。”
她给他挑了一件藏青色的羊绒衫，柔软轻薄，领口是小V领设计，既不会太正式也不会太随意。
又挑了一件深烟灰色的长款风衣，剪裁利落，腰带随意系在腰间，走动的时候下摆会微微飘起来。
还有两条黑色和深蓝色的直筒长裤。
她又去休闲区挑了几件连帽卫衣、纯棉T恤和一条浅灰色的运动裤。
她挑的全都是纯色基础款，没有夸张的图案和logo，但料子都是最好的——
张起灵的骨架比例和气质不需要花哨的设计来修饰，最简洁的款式穿在他身上反而最有高级感。
张起灵从试衣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沈玉汐正在跟店员说话，听到脚步声一转头，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他穿着那件藏青色的羊绒衫，柔软的质地贴合着他肩膀和手臂的线条，小V领露出他锁骨的一小截和青玉麒麟吊坠的红绳。
羊绒的光泽低调柔和，衬得他本就冷白的肤色更加清透如玉。
旁边的店员也呆了一下，手里拿着的衣架差点掉地上。
“好看？”他微微偏头看着她，语气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