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解雨臣去公司，沈玉汐回房间换好衣服，去厨房带了一只老母鸡，还有当归、黄芪、红枣、枸杞，准备去公寓给张起灵炖汤。
张起灵这几天一直住在那个公寓，似乎对落地窗外的城市天际线情有独钟。
她用钥匙打开门，换了拖鞋走进客厅。
落地窗外是朝阳公园的绿意和远处的高楼，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原木色的地板上，整个房间都暖洋洋的。
厨房里传来水流的声音。
她拿出食材放在餐桌上，走过去一看，张起灵正站在水槽前洗手，灶台上放着一把洗好的青菜和两颗鸡蛋。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长袖T恤，袖子卷到手肘，露出流畅结实的前臂线条，头发随意地搭在额前，看起来比平时多了一点柔和。
“你在做饭？”沈玉汐靠在厨房门框上，语气带着一丝意外。
“想试试。”他淡淡地说，把青菜放进沥水篮里，动作很慢很认真，像是在对待什么需要精确操作的任务。
沈玉汐走过去看了看灶台上的锅，里面烧着水，旁边放着一把还没下锅的挂面。
她心里涌上一股极其柔软的暖意——张起灵在原著中一直是个九级生活残废，如今却想起来学做饭，想也知道是为了谁。
他从来没有给别人做过饭，自己吃饭也从来都是随便对付一口，却为了她去学这些琐碎的日常。
“我来吧，”她从背后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到她的皮肤上，“我带了老母鸡，一会炖鸡汤喝。现在先吃面，你烧水，我炒个鸡蛋。”
张起灵微微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轻轻点了下头。
沈玉汐系上围裙，三两下把青菜切好，鸡蛋打散，等他的水烧开之后把挂面下进去，另一边起锅炒鸡蛋。
她的厨艺虽然跟解家大厨没法比，但好歹也熏陶了这么久，做几个家常菜还是绰绰有余的。
十几分钟后，一碗热气腾腾的青菜鸡蛋面就端上了餐桌。
张起灵坐在她对面，拿起筷子，低头吃了一口面，然后抬起眼看她。
“好吃吗？”她双手托腮，满脸期待。
“嗯。”他点头，又吃了一筷子，用行动证明自己不是在客气。
吃过早饭，沈玉汐把老母鸡处理干净放进砂锅，加了当归、黄芪、红枣和几片姜，倒满水，大火烧开之后转小火慢慢炖，要等两三个小时。
鸡汤的香气渐渐弥漫了整个公寓，和落地窗外洒进来的秋日阳光混在一起，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