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识在那一瞬像是被电流击中了。
浑身犹如过电一般,从嘴唇到指尖,从脊柱到脚底,每一个细胞都在那一瞬被激活了。
这种感觉跟解雨臣给她的完全不一样,解雨臣是温热的沉香,是细水长流的温柔,是她心甘情愿沉溺其中的港湾。
而张起灵是山巅的雪,是沉默的刀,是她永远不该触碰的禁区。
可她的身体却对这个禁区产生了最诚实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发烫,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撞出来,指尖贴着他的下颌线微微发颤。
她的意识在尖叫“不可以”,她的身体却在说“还要”。
这让她有些崩溃,她明明有男朋友,某方面也非常合拍,此时却对另一个男人的身体有了感觉……
张起灵没有再动。
那个回吻只有一瞬,短得像幻觉,但他红透的耳尖和急促的呼吸出卖了他。
库房门外,解雨臣靠在廊柱上。
他手里握着那朵解语花——她送给他的生日礼物,花瓣平时只有在互相思念的时候才会张开。
此刻花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舒展,从含苞待放变成了半开的状态,粉玉的光芒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柔和。
他低头看着那朵花,嘴角弯起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
她想他了,在那个失控的状态下,她的身体在和另一个男人做着什么他不知道的事,但她的心在想他。
这就足够了。
他低头在花瓣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有什么东西从他低垂的眼睫下滑落,安安静静地落在那朵盛开的花瓣上,顺着粉玉的弧度滑下去,滴在他的指尖上。
库房里,沈玉汐的修为还在疯涨,51000→55000→60000→61260。
炼气期九层的进度条直接冲破了百分之百,达到了炼气期大圆满。
她能感觉到丹田里的灵气已经全部凝成了液体,沿着经脉周流不息,距离筑基只有一步之遥。
只需要一颗筑基丹,她就能真正踏入修真的门槛。
她的身体终于停下了动作,嘴唇从张起灵的唇上离开,在他唇角带出一根极细的银丝,在半空中断开。
下一秒,那双全黑的眼睛眨了眨,然后很快整个瞳孔恢复了正常,她回来了。
沈玉汐看着近在咫尺的张起灵,她的手指还搭在他的下颌上,能摸到他颈侧剧烈跳动的脉搏。
然后她像被烫了一样猛地松手,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两步,差点被碎玉块给绊倒。
张起灵还靠在墙壁上。
他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