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汐收回神识,又检查了一遍身上的装备。
护身玉牌带了二十块,雷符火符各三十张,镇墓兽补充到了十五只,聚气丹一瓶,外加玄煞双生环稳稳地扣在左手腕上。
她分了六块护身玉牌给了张海杏、黑瞎子和已经不需要这个的张起灵。
解雨臣从装备包里拿出五盏头灯分发下去,又给每人配了一根荧光棒备用。
他走到沈玉汐面前,仔细检查了她防毒面具的密封性。
“跟紧我,”他放下手,声音隔着面具传出来,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别逞强。”
黑瞎子按灭烟头,看着这一幕,又看了眼在一旁安静等待的张起灵,嘴角勾了勾,也戴上了防毒面具。
张海杏已经率先侧身钻进裂缝,张起灵跟在她后面,很快就消失在裂缝深处。
沈玉汐第三个进,解雨臣紧随其后,黑瞎子垫后。
裂缝很窄,她蹭着冰凉的石壁往前挪,几人头灯的光在狭窄的空间里来回晃悠。
往下走了大约二十米,通道突然变宽,前方出现了三条岔路。
张海杏蹲在岔路口,用手指依次探了探三条通道的地面。
“左边这条有汞残留,右边这条有烟熏痕迹,中间这条最干净。”
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走中间。”沈玉汐用神识扫了一遍,三条岔路尽头都有墓室结构,但只有中间这条通向主墓室。
左右两条的尽头是假墓室,墙壁后面藏着密密麻麻的暗孔,估计是专门坑盗墓贼的。
五个人沿着中间的通道继续往前,走了大约十分钟,通道尽头出现了一扇石门。
门楣上刻着两个篆字——长生。
“长生,”解雨臣用手电筒照着那两个字的笔画走向,
“东汉晚期,长生不老、羽化登仙那套说法,在桓灵时期最盛行。
这种墓门上的刻字不是官制,更像是墓主个人的信仰。”
推开石门之后,主墓室展现在众人眼前。
沈玉汐从前见过的最高规格的墓室,跟眼前这座比起来简直就是经济适用房。
目测足足有两百平米以上,四壁绘满了壁画,穹顶高得头灯的光打上去都照不到顶,只能隐约看到上面绘着日月星辰的图案。
墓室正中央是一座高出地面好几级的汉白玉平台,平台上一具巨大的石棺静静横卧。
平台四周散落着不少惟妙惟肖的陶俑——士兵俑、侍女俑、乐师俑、甚至还有几匹等身大的陶马。
“看陪葬品的规格和数量,”解雨臣的手电筒光束缓缓扫过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