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幅画面——
沈玉汐把黑瞎子按在墙上,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扣着他的手腕。
她的脸埋在他颈侧,正准备往下咬。
黑瞎子的表情扭曲成了一种很微妙的状态——
三分惊悚、三分尴尬、三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对劲,还剩一分大概是“我今天出门是不是没看黄历”的认命。
解雨臣在这一刻充分体现了什么叫八岁少当家的心理素质。
他速度极快地冲了过去,伸出一只手,插入了沈玉汐的嘴唇和黑瞎子的脖子之间。
他的手背刚贴上黑瞎子的颈侧皮肤,下一秒,沈玉汐的牙齿咬在了他的手掌上。
解雨臣感觉到掌心传来一阵刺痛,但在即将要被咬破的时候,力道瞬间变轻了。
沈玉汐的牙关被震开了一瞬,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像是感觉到了不舒服。
但她的手还死死地扣着黑瞎子的肩膀和手腕,没有松开。
“汐汐,”解雨臣的声音压得很低很平,“松手。”
沈玉汐没有反应。
她的眼睛还是全黑的,脸上的表情依然是一片空白,像是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
黑瞎子被按在墙上,感受到死神的离开,长出了一口气。
“花儿爷,”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强撑镇定的微妙,“沈道长……平时也这样?”
“不常这样。”解雨臣言简意赅,试图把手从沈玉汐的嘴下抽出来。
但没成功。
沈玉汐一直不死心地重复咬一下被震开继续咬的过程,他也终于明白那会脖子上时轻时重的力道是怎么来的了。
在有护身符的情况下,他看她这样,竟有种莫名的可爱。
“那她什么时候会——嘶,”黑瞎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还被按着的肩膀,“——松手?我这肩膀快被她捏碎了。”
“上次大概持续了几分钟。”解雨臣回忆了一下端午那天的情形,语气依然很稳,“等她咬够了应该就醒了。”
“上次?”黑瞎子抓住了关键词,墨镜后面的表情变得极其精彩,“合着这不是第一次?”
解雨臣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凑近沈玉汐,再次尝试唤醒她:“汐汐,醒醒。”
沈玉汐的动作突然停住了,却没有恢复神智。
她微微偏了下头,鼻尖轻轻翕动,像是在捕捉某种气息。
解雨臣本能地觉得不太对劲。
下一秒,沈玉汐松开了扣着黑瞎子肩膀的那只手,两只手同时攀上解雨臣的肩膀,整个人的重心从黑瞎子那边转移到了他身上。
黑瞎子终于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