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
沈玉汐心情有些复杂。
解雨臣刚才那番话里的信息量不小，她上辈子在网上冲浪这么多年，对芯片行业那些“卡脖子”的新闻多少有点印象。
这些东西在后世也是难啃的骨头，放在1998年，基本等于从零开始。
这个问题是解雨臣也解决不了的。
她低头看了看桌上的刻灵刀，神情若有所思。
炼器这个技能她已经学了三年，可以称得上小有所成。
如果在现有的工业基础上，把最难的几个环节用炼器手段补上，有没有操作的可能性呢？
比如在现有的工件台上附加一个定位阵法，让阵法负责精度校准，机械部分只负责执行。
以阵法的死板程度，机器想偏都偏不了位置。
思路一打开，沈玉汐越想越兴奋。
但她立刻又冷静下来，这些阵法最大的问题是，驱动它们的是灵气，不是电。
电能能不能替代灵能？
她想了想，打开积分商城，在阵法分类里翻了一圈，终于翻到几个商品：
“能量转化阵·基础：可将凡间常见能量转化为灵气。转化效率视阵法刻画精度及能量源稳定性而定，最高可以达到60%。价格：3000积分。”
“能量转化阵·高级：可将凡间常见能量转化为灵气。转化效率视阵法刻画精度及能量源稳定性而定，最高可以达到100%。价格：8000积分。”
沈玉汐看着高级版的价格，感觉攒攒可以冲。
反正暂时也急不来，她还需要弄清楚那些设备的构造，看看哪些解决不了的问题可以用阵法辅助，以及在什么位置布置什么阵法。
吃午饭的时候，沈玉汐和解雨臣提了一嘴阵法辅助制造的构想。
解雨臣正在剥虾。
他剥虾的方式跟别人不太一样，手指修长，动作利落，虾壳从头到尾完整地脱下来，虾尾还连着壳，整整齐齐地码在碟子边上，像是在做手工。
沈玉汐看了好几秒才想起自己要说什么。
“我是说真的，”她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我可以在加工设备上布置一些阵法，精度能提升好几个数量级。
但是需要先看看设备的结构图纸，得搞清楚在哪个位置刻什么阵。”
解雨臣把剥好的虾放进她碗里，然后用湿毛巾擦了擦手指。
“阵法还能用在工业制造上？”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微妙的兴味。
“理论上应该能吧，”沈玉汐有些不满意他的态度，“我在跟你聊正事。”
“我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