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臣把今天发生的事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沈玉汐怎么处理了那方铜印,怎么晕倒,怎么体温偏低却各项生命体征正常。
他说完之后,电话那头安静了好几秒。
“小花,”二月红缓缓开口,“自古以来真正有道行的修道人确实存在,隐于世,不显山不露水。
如果她真是这样的人,那她做的事是她的天命,你不能拦,也拦不住。”
解雨臣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师父,她的路我不能干涉,我也没想干涉。
但她是我带回来的,也是我帮她开的茶室。
如果她因为这份生意出了什么事,我没办法不管。”
二月红叹了口气:“各人有各人的缘法。
你既然遇上了,那就是你的缘法,该怎么做,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
挂了电话,解雨臣靠在椅背上,盯着书桌上的台灯发了会儿呆,又走向了东厢房。
师父说得对,各人有各人的缘法。
但缘法让她晕在他怀里,他总不能装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