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手脚冰凉,脉搏呼吸都正常,就是体温偏低。”
到了东厢房,解雨臣把沈玉汐放在床上,医生立刻上前检查。
把脉、听心音、量血压、测体温,一套流程下来,眉头越皱越紧。
“怎么样?”解雨臣站在床边,声音还稳得住。
医生收起听诊器,表情有些困惑:“体温偏低,三十五度五,但心跳血压都正常。
脉搏虽然偏缓但很有力,不像是低血糖,也不像是贫血。
从西医的角度来看,各项指标都算正常。”
“那为什么醒不过来?”解雨臣立刻追问。
“这个……”医生思索了片刻,“只能说她的身体处于一种特殊的休眠状态。
我建议先观察一晚上,如果明天还没醒,再去医院做全面检查。”
解雨臣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有劳你了。”
“应该的。”医生收拾好东西就离开了。
门被轻轻带上,房间里只剩下解雨臣和躺在床上的沈玉汐。
没一会,谢小夏送来一瓶卸妆水、一盒化妆棉。
解雨臣坐在床沿上,一只手轻轻固定住沈玉汐的下巴,另一只手拿着化妆棉,从额头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擦。
粉底液擦掉之后,底下露出来的皮肤白得跟纸一样,连嘴唇都是那种缺血色的淡粉,看着就让人揪心。
他手上的动作又放轻了几分,擦到眉毛的时候格外小心,生怕卸妆水弄进她眼睛里。
卸完妆,沈玉汐的脸终于恢复了本来的样子——
精致的五官,细长的眉毛,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嘴唇的颜色淡得几乎和脸色融为一体,看着像是画里走出来的病美人。
“居然把自己搞成这样。”解雨臣把化妆棉扔进垃圾桶,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和没好气。
床上的人毫无反应,呼吸平稳,睡得像块木头。
他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伸手帮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又探了探她的额头。
依然冰凉冰凉的,像是摸一块冷玉。
他的手指在她额头上停了两秒,然后收了回去。
“小夏。”
谢小夏几乎是立刻从门外探进头来:“当家的?”
“去厨房煮一锅当归红枣乌鸡汤,随时备着。”
“明白。”
解雨臣又看了沈玉汐一眼,转身出了东厢房。
他回到书房,在椅子上坐了很久,然后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那头传来二月红的声音:“小花?这么晚了打电话,出什么事了?”
“师父,有件事想请教您。”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