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没有防弹那么夸张,但挡个刀伤擦伤什么的不在话下。
接着把主坠用深棕色的蜡线编了一个精巧的平结吊坠托,下面缀了一小串流苏。
配珠按照青金石、南红、绿松石的顺序交替穿在项链上,中间夹了几颗老琉璃。
颜色搭配得极其讲究,沉稳里透着一点活泼,复古里带着一点俏皮,正好配霍秀秀那个年纪和气质。
编完之后的成品相当惊艳,她满意地把它放进一个绒布小袋子里,拉紧抽绳,又在袋口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上辈子她做过一段时间的手作博主,编绳手艺是那个时候练出来的。
后来因为太忙没时间更新,账号就荒废了,没想到这门手艺还能重新派上用场。
她拎着小袋子出了东厢房,穿过院子往正厅走。
正厅里亮着灯,,里面传来说话声。
“当家的,这批货是刚从山西收上来的,一共十七件,品相都不错,就是有两件需要修补……”张叔的声音。
“嗯,放桌上吧,我待会儿自己看。”解雨臣的声音,带着一点刚处理完正事之后的慵懒。
沈玉汐抬手在门框上敲了两下,推门进去。
解雨臣坐在红木椅上,面前的长案上摆了一排古董,有青铜的小鼎、瓷器的瓶罐、几块带着沁色的古玉,还有一卷看起来很有年头的竹简。
他手里正拿着一块白玉璧,借着灯光端详,听到脚步声抬起眼来,见是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沈小姐来了,正好,帮我看看这块玉。”
“我又不懂古董,”沈玉汐走过去,把手里的小袋子放在他面前,“这个,帮我带给秀秀,之前说好的。”
解雨臣放下玉璧,拿起小袋子打开看了一眼,眉梢微挑:“你自己做的?”
“那当然,”沈玉汐在他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蜜蜡平安扣,纯手工编绳。你帮我捎给她,就说是我的一点心意。”
“怎么不自己送?”
“我不是没她电话嘛,”她理直气壮地开口,“而且你见她比我方便,顺便的事。”
解雨臣点了点头,把袋子收进手表的空间里,动作相当熟练,估计这几天没少用。
沈玉汐一口气灌完整杯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长案上那排古董,在看到一块不起眼的玉玦时,忽然顿住了。
那是一块残缺的古玉玦,长度大概五公分,形状像是一个不完整的圆环,表面有粗粝的沁色和土蚀痕迹,灰扑扑的毫不起眼。
但那上面却带着一些冰冷的阴寒气息